「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我们算是屯兵?还是?」
「怎么?张白骑,难道你对之后朝廷的安排,还有什么异议?」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犬子年幼,现在国家战事又急,我怕他……我
怕他一旦上了战场,刀兵无眼,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所以我想拜托夫人能不能
调犬子就在栗邑做个耕种的屯兵,或者直接帮他免了军籍!这样就算我张白骑死
在战场上,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了!」
「父亲!」
「嗯……」
看了眼旁边那个低矮少年确实如张白骑所说,想来不过也就和昭儿一般十五
六岁,还略显青雉的面容,同样膝下有子随军,明白张白骑这份担忧的张春华,
心中略感酸楚的同时,在张白骑的哀求之下,不禁也对张白鹭恻隐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栗邑县令是我父亲门生,到时候我会亲自向他说明,让他
免了你儿子的军籍,就让他到时候在县衙领上几亩薄田,做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
吧!」
「啊,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来人,嗯,夫人,这些就是寨子里人员造册,
以及一些钱财的记账,你看?」
「嗯,拿上来吧!」
只是,思绪早在张白骑刚刚那番声泪俱下的哀求下,就已经隐隐飘到汉中战
场,替自己随军而动的夫君与幼子担忧起来的张春华,虽然取过张白骑放在镔铁
大椅上的竹简,也只是无意识随意翻看两眼的她,又哪里会瞧见,她面前这对张
氏父子,目光相对时,眼里近乎同时闪过的,对她紫色天蚕温甲下,成熟到好像
一捏,就能捏出水来身子的满满兽欲!
「啊!你们!可恶!张白骑!你想死吗?放开我!来人!来……呜呜呜!呜
呜呜呜!」
「对啊,司马夫人,我可是做梦都想被你下面那个骚肛肛给夹死呢,一会你
可以好好试试喔,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等着自己粗略检查完张白骑寨里账目的张春华哪里想到,就在她伸手再一
次打算取过镔铁大椅上,另一份竹简的时候,以核对账目为借口,留着她的身边,
刚刚还一副诚心的归降做派,声泪俱下的哀求着她的张白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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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想过,帐中这座看似无害的镔铁大椅,才是张家父子真正的杀手锏,
才是真正用来算计她的张春华,在张白骑不知如何操作的偷袭中,在座下镔铁大
椅那两片,突然朝着中间合拢的镔铁铁板恐怖的压力之下,猝不及防的她,就好
像一条被海中巨蚌牢牢夹住的美人鱼一般,被这座张氏父子苦心准备的镔铁牢笼,
死死的夹在了中间,让她整个紫色天蚕温甲下,惹火的身子自纤细的腰线狠狠折
在一起,让她两条温甲包裹下,性感丰腴的长腿,只能在张氏父子肆意的淫笑中,
徒劳的踢蹬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
若是平时,她自然可以借着手上臂爪内的精钢所制的温剑,先杀了面前这对
阴险的小人,然后再想办法,从这副夹的她喘不过气来的镔铁囚牢中,挣脱出来!
可是偏偏刚刚思绪早已经飘远,心中再担忧着丈夫与幼子的她,那双佩着臂
爪的手,正要去取被张白骑刻意放在椅子上的那份竹简!
所以现在双手臂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