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享受温暖紧致的口腔后才睡去。吃鸡巴的那个一般就只能小心的含住忍耐饱胀感,而大腿也会张开一个角度,因为躺着的那个在扒开逼肉夹江堇的手,他嘴巴会不自觉的张开,仿佛嘴里也含着根鸡巴。
一个月过去,他们习惯了没有隐私,习惯了随处可见的摄像头,习惯了生活中各种淫靡的规定,习惯了将江堇的存在放在第一,习惯了喝尿吞精,学习了口交,深喉,控尿,磨逼,几门外语和基本礼仪,学习了怎样把自己最淫荡诱人的一面展现在镜头面前,什么样子才是江堇喜欢的。
他们内心对江堇除了敬畏还有一丝的崇拜依赖。他们知道这不正常,但这种自然而然产生的心里依赖是没办法抑制的,是在这一个月内一点点的渗透进了他们的内心。
琰和瑜已经学会直接用身体服从江堇了,经过大脑的话是跟不上他的。
服从,逐渐刻印在他们的心底。
具体表现在他们在服侍江堇时更加热情和用心,看见摄像头时非但不抵触反而有些激动,看见江堇的鸡巴时甚至会习惯性的咽口水,还染上了轻微的暴露癖和阳具崇拜。
江堇,一个可怕的男人。对着两个男孩都能下如此多的精力改造他们,战果斐然。
在江堇终于让他们穿上衣服下楼的时候,恍如隔世般,衣服穿在身上非常的不适应,甚至觉得不穿还更舒服一些,下楼时还下意识有点缩在江堇身后。
他们隐隐约约的能察觉到江堇投放在他们身上的巨大的精力和金钱,安全感和紧张感油然而生,尤其是在发现教授他们的老师一个个的经历都能压死一批人时。
大牛们即使是在讲基础概念时也能深入浅出,简单的概念都能构建一个庞大的框架,他们教会了他什么叫能力能弥补时间的缺陷。
他们知道,江堇对他们的期望不仅仅是性奴,而能走多远,是要看他们自己的。
琰和瑜头一次意识到,他们正在直面金钱和权利的力量,资本正在向他们伸出邀请的触手。
江堇身后的庞然大物,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