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泪珠的睫毛颤个不停。
“我瞧着还不够。”简沧在他白嫩的胸前留下青红的印记,掌着细腰的双手也掐出了红痕,“父亲里边喷得更多了,看来还得再堵一堵。”
淫水根本就只会越肏越多啊!
莫苏踢了踢盘不住的腿,脚掌便无力地落回床榻,蹭着床单时还能回想起男人有弹性的温热肌肉触感。
“我哼……不用你来堵唔……”
不死心地挣动着,他咬牙绷起脸,可惜眉间的愠色全让情欲给掩盖过去。
刺客冷艳的面容原本就如被冰雪冻住的花,可经历过高潮,外边那层冰已经融化殆尽,只余下娇弱鲜嫩的花瓣颤颤地张着,内里淫荡的蕊芯让人肆意观赏。
“既然父亲坚持,那还是算了。”
简沧一反常态地没有坚持,反而真的将性器完全给抽了出来,失去堵塞的骚穴立马喷出了大量的汁液,冲得沾着白沫的唇肉都变得干净些许。
“唔……?”
莫苏愣住,接着袭来的空虚感便让他难耐地低低呜咽,两条白嫩的腿蹭着床单,却还是合不拢,只能放任腿心随着他的抽泣而吐汁。
手腕也恢复了自由,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右手并起两指就往张开如红枣大小的穴眼里捅去,另一手倒是很自欺欺人地捂住自己的嘴。
“嗯哼——”
穴口轻而易举就吞进两根指头,莫苏抠挖着湿软的穴壁,但始终无法得到像肉棒抽插那样的剧烈快意。
眼神不由自主瞟向那宛如出鞘利刃般威风凛凛的粗长肉棒,他咽了口口水,催眠自己是因为喝了酒才觉得渴,不是馋那根大家伙!
简沧看着径自在床上自亵的养父,凤眼里划过笑意,大掌握住自己的性器也开始撸动,将蜜汁抹得均匀。
湿亮的肉红色巨龙在男人手中晃动,饱满的大龟头像是某种成熟的果实,看上去汁多皮薄,美味到了极点。
莫苏越是盯着看,下身就越是空虚,就算他多加一根手指进去也无济于事,没办法被照顾到的穴心瘙痒得不得了,宛如有蚂蚁泡在蜜汁里,随着他的呼吸而四处爬动。
暗骂着这淫荡到只是被插了一会儿就离不开肉棒的身体,他难耐地呜咽着,在看到马眼上冒出的透明前精时,粉舌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想要吗?父亲。”
故意松开性器让它自由晃动,简沧随意将满手的蜜汁往他腿间一抹,又握住那根垂软的阴茎玩弄。
“啊哈——”莫苏馋得发疯,穴肉翕合着含紧了抽插的手指,层叠的肉褶通通堆到指上,讨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挣扎了几秒,他被那只灵活的手打败:“我要……给我唔啊……”
翻过身如发情的母狗一般趴着,他一只手往腹下去,掰开两瓣湿漉漉粉扑扑的唇肉,连穴里的一点嫩肉都露出来:“操我啊——要大肉棒呜……操我……”
“要什么操你?”
跪在他身后,简沧非但不进去,甚至还握着肉棒去拍打如嫩蚌的唇肉,拍得水声“啪啪”。
羞耻得脚趾蜷缩,莫苏却还是忍不住扭屁股去追逐硕大的龟头:“要嗯……简沧的,肉棒操我的啊,骚穴唔啊——”
骚穴瞬间被填充得满满当当,他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掰着蚌肉的手指甚至也被茎身摩擦着,那炙热的搏动感觉像是毒药,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从后边进入能干到方才极少照顾到的地方,简沧扣紧他的纤腰,故意不停地往那处软肉撞,顶得穴壁变形抽搐,嫩肉也像是熟透的果肉似的,软烂又多汁,殷勤地吸住肉棒,也不知道是要阻止还是欢迎。
“呃呜呜——”
莫苏连忙低头咬住枕巾,否则浪叫传遍整条街,他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