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用后面射出来,用骚穴捣木瓜籽,取得信任

自己的,双枪齐举,偶尔还撞一撞,色气又充满诱惑。

    阮苍澜的那根比他大很多,每次一撞,都是他吃亏,但吃亏也是爽的。

    撸动了不知道多久,他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喷在阮苍澜毛丛上,激得阮苍澜又肿了一圈,呼吸急促,喘息着,一把抓起他的手,放在那性器上,他摸了摸,好家伙,这东西就像个活物一样,一跳一跳的。

    一想到这东西一跳一跳的,是想插自己,他就羞死了,想缩手,阮苍澜不让,强行把着他的手给自己爽,教他该怎么给人弄。

    “对,就这么摸,快点……”

    过一会儿阮苍澜泄了出来,全碰在了他手上,小腹上,白浊淫靡。

    “啊!”阮苍澜长舒一口气,夸道:“宝贝儿真棒。”

    白日宣淫,许弈深仅剩的那点羞耻心也快被败光了。

    许弈深休息了三天,阮苍澜就盯了他三天,目光炽烈,像饿狼护食一样,还不许其他人看,亲力亲为给他送饭洗澡。

    多数时候,阮苍澜只是静静拦腰抱着他,嗅他,亲他,实在憋不住时,就扒了裤子在他腿缝里过瘾,射他一身。

    许弈深觉得荒诞,半年前他刚从警校毕业时,一心报国,立下不斩阮苍澜狗头不回家的誓言,半年后他却躺在这毒枭身下,被动承欢,任他猥亵,羞耻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都怪阮苍澜的这副皮囊太好了,力量又太强,让他无法反抗。

    第三天的时候,屋外下过暴雨,雾蒙蒙的,闷雷阵阵,潮湿闷热,木瓜叶子被洗得绿油油。

    许弈深躺床上养伤,阮苍澜搂着他午睡,黏出一身汗。

    许弈深想起以前无数个下雨天,他还很小,被孤儿院的同伴堵在墙角欺负,吃的东西都被抢走,他知道万青山忙,帮他联系孤儿院已是仁至义尽,不肯再麻烦人家,自己默默隐忍,忍到长得营养不良,面黄肌瘦,万青山才发现。

    那年他十五岁,万青山来看他,心疼不已,他却仰起头说:“叔叔,我要去警校,和叔叔一样做个好警察。”

    万青山大为感动,很快安排他进警校,他营养不良底子弱,在警校一开始训练时体能跟不上,无数次被同伴甩得远远的,强撑着去追,追到力气用完,晕倒无数次。无人搀扶,独自疗伤,性子在隐忍中打磨到了极致。

    同学说他弱,说他不适合做警察,他不听,用高强度训练让自己不逊色于任何人,又用别人休息的时间,去双修医学,到毕业时,他成了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

    他外表本来就柔弱单薄些,熬夜学医导致轻度近视,配上一副金丝眼镜,更显斯文,正是一副单纯无害的干净学生样儿。偏偏性格坚韧如冰霜,最能隐忍,万青山早看中他冰雪性子,暗暗敲定了潜伏计划,特训他。

    万青山算到他这副面孔不容易引起怀疑,却没算到容易招惹色狼。

    许弈深有些哭笑不得。

    “想什么呢?”阮苍澜打断了他的思绪。

    “关你屁事。”

    许弈深不舍得自己最优毕业生的骄傲,阮苍澜偏把这骄傲踩在地:“我看你就是欠操了!”

    说罢,搭在他腰肢上的那一只手猛用力,揉得许弈深惊叫一声,想躲开,却被阮苍澜抓回来,火急火燎脱下了裤子,那一处肉穴养了三天,已经痊愈,还是那么紧致诱人,粉嫩嫩的。

    阮苍澜取了床头润滑剂,先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扩张,许弈深不配合,他就威胁道:“别逼我给你用药。”

    许弈深赶紧闭嘴,被催情剂和麻醉剂双重折磨的感觉犹在,他脖子凉,不敢再争。

    阮苍澜满意了:“这样才乖。”

    阮苍澜很快扩张完成,看着那一处淫穴淌着水,有些犹豫,上次就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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