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牌局被摸,醉酒后被人指奸,被老攻发现怒操,落地窗前边受惊边受精

的。”

    他有些受惊,惊慌地摸牌,却感觉一只手在牌桌下游离,准确无误地摸到他的腿缝,一下下,隔着裤子摸他。

    什么回血!分明是报复!

    许弈深情动,却不敢叫人看出端倪,勉强撑了几局,又输了一堆钱。

    “阮爷今天风水不行啊。”胡老板笑道:“不打了,谈正事去。”

    牌局到此散了,许弈深总算解脱,阮苍澜要去谈生意,逮着机会,在他耳畔沉声说道:“等我回来,一万美金干你一次,算算你今晚欠我多少次。”

    许弈深缩头,像个鹌鹑。

    这一阵闹完,晚会也宣布结束,宾客散了很多,敏泰本来也要走,可是瞥一眼文质彬彬的许弈深,突然就挪不动脚了。

    “你们先回去。”他吩咐杜泠,然后单独留了下来。

    晚会结束后是阮苍澜的私人宴会,只招待关系近的生意伙伴,几杯美酒下肚,现场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阮苍澜不在,许弈深百无聊赖,摆弄着酒杯,看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声色犬马。

    敏泰忽然走了过来,举起酒杯道:“我师弟倒看重你,听人说,他们都叫你许爷。”

    许弈深虽觉来者不善,这杯酒却无法推辞,只好喝下去,敏泰又闲扯了一通,走掉了,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许弈深就感觉坏事了——

    他不怎么喝酒,这一杯烈性酒下去,他脸被烧得通红,浑身滚烫火热,隐藏的性瘾被激发出来,整个小腹都好像有火苗在蹿。

    他跌跌撞撞想回房间,却不防被人扯了一把,一下子跌倒,陷进了沙发里。

    随即,一只手从他裤子里探进去,他想拦,却没有力气,因为酒精,他的下体早已分泌出汁液,湿漉漉的,那手指明显感觉到了。

    “这么饥渴?师弟真是找到宝了。”

    敏泰呵气,一口气加入三根手指,搅动着他的后穴,充分扩张。

    酒精剥夺了许弈深的意识,他双腿大敞,红着眼,噙着泪,任凭敏泰用手指奸淫他。

    本来么,私人宴会这么玩不稀奇,没人注意,可是玩的人是敏泰,就稀奇了,一群人目光兴奋,一边跳舞,一边瞥向沙发这边,看许弈深被敏泰弄得难受,又一副欲求不满求操的样子,诱人的很,在场不少男人都咽了咽口水。

    终于,一个男人忍不住凑上来,问道:“敏爷,这谁啊?能借我玩两天吗?”

    敏泰只笑:“不是我的人。”

    那男人看得见吃不着,不甘心,索性只求短暂欢愉,也伸出手,在许弈深身上上下其手,掐一掐他的乳头,又揉弄揉弄他的阴茎,随即,又有两个男人加入。

    许弈深本来穿得严严实实,被四个禽兽剥了个精光,躺在沙发上,呻吟求欢,浪荡不已。

    阮苍澜刚谈妥单子,送客人出来,路过舞厅,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淫靡情形。

    许弈深单是被用手指奸弄,就几乎要到达高潮,被四个男人按着,在那么多人面前,哀婉呻吟求敏泰操他,眼看着就要上演一出活春宫。

    “妈的!”阮苍澜瞬间爆炸,冲过去,抓起敏泰就摔在地上,脱下西装外套盖住许弈深,又拳打脚踢,把其他三个男人揍翻在地。

    “草你妈的,老子的人也敢动!不要命了!”

    有个男人不死心,翻身爬起来,说道:“阮爷,就是个玩意儿,别较真啊,你把他让给我玩两天呗。”

    另一个人附和:“是啊,一起玩不好吗?”

    阮苍澜红着眼,一抬手,掏出枪,“砰砰”两声,把俩人的手掌打了个对穿,血肉模糊。

    “啊!杀人啦!”现场有女孩子尖叫出声,顿时陷入混乱。

    阮苍澜用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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