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被当做性幻想对象,许弈深就觉得羞耻,可比羞耻更多的,是兴奋,所以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和阮苍澜相连的部位,喘道:“阮爷,弄我吧。”
“这么想要,都不用适应一会儿?好,那我满足你。”阮苍澜这下不客气了,挺起腰,一下下打桩似的,把粗涨的性器往他穴道深处挤,肏得水声涟涟,一片淫靡。
许弈深舒服得大叫,一次次被戳到G点,忍不住在阮苍澜身下主动扭腰,承受着他猛烈刺激的疼爱。
“真骚。”男人们纷纷眼红,敏泰也眯起了眼。
想不到许弈深平日里看着怯生生的,又瘦又苍白,被男人肏竟然变得这么淫荡,阮苍澜养了这么个极品,难怪不舍得杀。
敏泰想,换做自己也舍不得。
许弈深爽得魂飞天外,一睁眼,只见包间另一头,男人们已经都脱了裤子,模仿着阮苍澜的姿势,趴在沙发上地上,死死盯着许弈深,撸动着阴茎,随着他和阮苍澜的身体起伏,也做着同样的动作,许弈深抬腰,他们就下腰,许弈深亲阮苍澜,他们也低头。
那一瞬间,许弈深有种错觉,他是在被这一群人一起肏。
下流而刺激。
高潮袭来时的感觉十分明显,许弈深浑身潮红,同样幻想着自己被这些男人轮流肏烂,想想就觉得刺激,一阵阵痉挛着,收缩后穴。
“骚屁股,这么会吸?”阮苍澜拍了一把他的屁股,留下掌印。
许弈深羞得埋脸,阮苍澜不为难他,将他翻个身,从后面再次插进去,挺起精壮的腰,加快肏弄他,囊袋一次次拍着他的股缝,大腿狠狠地撞着他的大腿,两人贴合得无比紧密,弄得他呜呜咽咽哭起来,爽得眼泪直流,根本停不住。
他将要攀至高峰时,阮苍澜却突然停了动作,他顿时觉得空落落的,乞求道:“老公,肏我,快一点!”
阮苍澜仍旧不动,问他:“你是不是阮爷的骚屁股?是不是没了阮爷就不行?”
许弈深已经忘却羞耻,回答道:“我就是老公的骚屁股,没老公就不行,老公你疼疼我,我里面好痒。”
阮苍澜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微微一笑,重新加速抽插起来,许弈深瘙痒的肠壁被阴茎刮过,爽得就差翻白眼了。不一会儿,阮苍澜一泄如注,将一股浓精悉数射进他身体深处,烫得他的身体一阵阵抽搐收缩,后穴也吞得紧紧的,激得阮苍澜额头上青筋暴起。
阮苍澜拔出阴茎,两个人激烈地亲吻,吻得啧啧有声。
许弈深被吻得呼吸不畅,才被放开,他贪婪地嗅着阮苍澜身上的味道,嗅着嗅着,就嗅到了阮苍澜的小腹,只见那处毛发浓密,许弈深能感觉到,每次阮苍澜肏自己时,这些毛都不遗余力撩拨着他的股缝,让他高潮。
“想尝吗?”阮苍澜问。
许弈深没怎么做过这事,唯一一次,还是被阮苍澜强迫的,他有些害怕,可是欲念来势汹汹,他又很想阮苍澜快一点再硬起来干他,所以纠结之下,点点头。另一边撸动阴茎的男人们吹着口哨:“喔喔喔,要口爆吗?”
许弈深羞都羞死了,他没有经验,只会躺着,阮苍澜骑在他脑袋上,将水涟涟的阴茎插进他嘴里。
那张小嘴又软又滑又温暖,包裹着阮苍澜的阴茎,光是这么含着,就让他十分舒服了。
他循循善诱,柔声道:“对,乖,先慢慢动,别用牙齿咬到,像嘬雪糕一样一圈圈地舔……哦!对,就是这样,小深太棒了!”
许弈深闻着这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只觉意乱情迷,更加卖力地舔弄,弄得阮苍澜再度勃起,终于忍不住,在他嘴里抽插起来,一下下把他嘴里填满,甚至来了几次深喉,许弈深有种他会窒息的错觉,没想到,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他爽得不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