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唇间溢出一声娇喘,这娴熟的技法,除了阮苍澜这个老流氓,还有谁?
他被掐着手腕,跌跌撞撞的,被拖进了雨林深处,被迅速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他感觉自己像只柔弱的小动物,被猛兽看中,被咬住咽喉拖入密林深处,尸骨无存。
“想我了?”阮苍澜笑他,低头咬了咬他胸前的两点红润。
他仰头,勾住阮苍澜的脖子,软软说道:“嗯,想你了,想被你吃掉。”
阮苍澜亲亲他的唇,突然一伸手,摸到了他的后穴。他后穴口紧紧吸着拉珠,十分炙热,阮苍澜的手指有些冰凉,摸着那里,顿时让他舒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好像大夏天里,喝下了一杯冰水,很解渴。
阮苍澜摸着那拉珠,笑道:“抓到你的小尾巴了。”
许弈深红着脸,又听阮苍澜道:“真听话,跑这么远都没弄掉,骚屁股好能吃。”
他有些不耐烦,嗔道:“你够了吧!”
阮苍澜笑得更开怀了,刮着他的鼻子道:“哟!这么想我?不给你你还生气了?好好好,别气别气,老公错了。”
说罢,一把将那串拉珠,从他后穴拉了出来,激得他后穴紧缩,一阵阵痉挛,像是舍不得似的。他难耐地张开大腿,用纤细的腿缠住阮苍澜的腰,下一刻,感觉阮苍澜那根硕大肿胀的东西,一下子捅了进来。
“嗯……”许弈深浑身放松,像被撸了毛的猫一样,懒洋洋的。
终于舒坦了。
借此机会,阮苍澜搂着他,进入得更深,整根没入,撑得他睁大眼睛,有些受惊似的看着阮苍澜。
“怎么?不喜欢?”阮苍澜被他盯得发笑。
许弈深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摇摇头道:“很喜欢……就是,太大了,好撑。”
阮苍澜:“那你自己说,要不要?”
许弈深软绵绵地说道:“要。”
阮苍澜:“大点声,要什么?”
许弈深:“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我,要老公把我弄疼。”
阮苍澜满意了,把他压在胯下,使劲动作起来,做过这么多次,他早就知道许弈深的敏感点在哪,一次次直戳那个点。许弈深被拉珠硌了那么久,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偏偏得不到满足,此刻一旦得到,便觉得爽得不能自已。
他情不自禁地把腰往上挺,迎合着阮苍澜一次次猛烈的肏干,被侵犯到失声,眼泪滴滴滚落。
“唔……嗯,啊,就是那里,我还要。”
“小东西!”阮苍澜拍了把他的屁股,有些难以克制情欲,他的小深,穿着白色纱丽,明明纯洁如天仙,此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他按在草地上一阵猛肏,弄脏了衣服,弄脏了身体,却还主动求欢,真的很美。
他忍不住加重力道,又加快了速度,狠狠肏进许弈深肠壁里,弄得他身体蜷缩,阵阵颤抖,眼角漫上绯红色。
许弈深被肏得很爽,酥痒的肠壁被一次次用阴茎按摩过,他爽得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而是阮苍澜的奴隶,供他泄欲的工具,却甘之如饴。他想摸摸自己的阴茎,自己撸动几下,阮苍澜却不许他摸,沉声道:“不许动,我想看到你被我肏得射出来。”
“呜呜呜……不行,好难。”
阮苍澜质问道:“小东西不听话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怎么就难了?”
许弈深呜呜哭着,只好说道:“你帮帮我……”
阮苍澜看他委委屈屈不堪折辱的模样,心情大好,却并没有伸手帮他撸动阴茎,而是趴在他身上,用粗壮有力的臂膀箍着他,像是把他钉在了草地上,不许他动,而后猛烈地肏起他来,许弈深想躲,完全躲不掉,感觉后穴被粗涨的阴茎一次次肏动,要弄烂了。
他委屈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