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那里打听到这个消息,就给阮苍澜一个惊喜。这天趁阮苍澜外出,他找了材料准备亲手烤一个蛋糕。
却没想到,他刚上手,阮苍澜就回来了,进门鞋子都不脱就径直走过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像条大狗蹭着他的后脖子,闭眼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兰花香味,嗔道:“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只想和你一起过。”
缠了好一会儿,他的注意力才转移到许弈深手里,发现满桌子都是奶油、水果以及鸡蛋,而许弈深也围着围裙。
阮苍澜:“你知道了?”
许弈深点头,笑道:“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阮苍澜也笑了,刮掉他鼻头沾的面粉,温柔道:“小深真好,这些年从来没人为我庆祝生日。”
许弈深有些心疼,他也是孤儿,可当年在孤儿院,院长会记得给每个小朋友庆生的。他这么想,说道:“以后我陪你,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阮苍澜欣慰地笑了。
二十八年的寂寞时光,格外漫长,他终于等到了一个心心相印、真正关心他的人。
感觉真不错。
他一拍脑门,噔噔噔上楼拿来一台相机,要把许弈深做蛋糕的画面给录下来。
“你干嘛!像个小孩子。”
阮苍澜:“我的小深真贤惠,我要拍下来,慢慢回味。”
许弈深嘴上笑他像个孩子,手里动作却没停过,做蛋糕胚,切水果,搅奶油……做得专注而虔诚,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许弈深很高兴,不枉他偷偷练习了一个星期,今天做,果然得心应手。阮苍澜看着他的双手,阳光照射下,那手指如竹笋般纤细修长,很美,比蛋糕诱人多了。
看着看着,喉结就忍不住上下滚动。
许弈深不曾察觉,问道:“今天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阮苍澜笑:“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许弈深的脸一下子羞红,抬手把一勺奶油往他嘴里塞:“闭嘴!”
阮苍澜尝到一嘴甜,心花怒放,放下相机走到案板后,搂住了许弈深的腰,一双手在他衣服下胡乱游走,摸得许弈深心猿意马,身体泛起一阵阵红潮。
他有些口齿不清道:“别,现在别,我要做,做蛋糕呢。”
阮苍澜故意耍流氓道:“你说的,你要做。”
许弈深:“不是!”
他面色窘迫,羞得眼角泛红,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阮苍澜就喜欢看他被欺负的样子,索性一伸手扯掉了他的围裙,又轻轻松松扒下了他的衬衫。
“你!”许弈深说不出话来,捡起围裙挡住自己的身体,很是羞涩。
青天白日,宅子里还有那么多佣人,他头脑清醒时,可不想被人看活春宫。
阮苍澜却像是打定主意要在厨房办了他,他被扑倒,可以感觉到阮苍澜的那个东西,硬得如铁杵,抵住了他的小腹。
他瞪大眼睛,听阮苍澜吼道:“不想被挖掉眼珠子,就别看。”
佣人们识趣地背过身去。
许弈深松了一口气,正要爬起来,阮苍澜一下子扒下了他的裤子,用手指勾了一团乳白色的奶油,往他股缝间探去。
他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小声推拒道:“你……你不能用这个,这是吃的!”
阮苍澜:“我知道啊,给我做蛋糕用的嘛,不知道好不好吃,用你的小嘴先尝尝,怎么样?”
“不!”他拒绝,可阮苍澜的那根手指已经熟门熟路,摸到了他的后穴,将那润滑黏腻的奶油抹在了穴口,随即弄了更多,很有技巧地搅动着,把他里面抹得十分黏滑,全是香甜的味道。
阮苍澜看他羞得眼泪要漫出来,亲了亲他的嘴,笑道:“别怕。”
那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