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苍澜听了这话,几乎要被气笑了,他一把抱起许弈深,急不可耐地跑回卧室,一把把他摔在床上,然后挺着精壮的腰,一口气把肉棒喂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囊袋也伸进去,凶猛狠肏几分钟后,把后穴都肏得红肿起来。
许弈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想解释,却被阮苍澜捂住了口鼻,钳制着不能动弹。
“你还敢找别人?”阮苍澜皱着眉肏他,一边肏一边掌掴他的臀瓣,把他的屁股打得通红,全是巴掌印,“啪啪”的拍打声应着肏干声,淫靡非常,阮苍澜问道:“阮爷没把你肏烂是不是?别的男人能有这么粗长?能玩那么多花样满足你这个小骚货吗?”
“我……啊……我错了,老公……啊,饶了我。”
阮苍澜肏得太深了,他的小腹几乎都能隐约看到柱身的形状。
“就该把你丢到桥洞底下去,那里全是没女人的流浪汉,让他们轮奸你好不好?把你肏烂了,肏得合不拢,就能几根鸡巴一起肏进去,射完精液再射尿,射完一个换下一个肏,应该能一直肏下去吧,无限循环,试试看你能撑多少天。”
“把你轮奸到怀孕,再继续奸到流产,怎么样?”
许弈深被说得兴奋起来,后穴喷水,更招惹起了阮苍澜的凌虐欲,随着一声低吼,阮苍澜把一泡浓精灌进他体内,而后还没有停,又灌进去一泡尿。
穴口被阴茎堵住,阮苍澜喷的东西撑得他肚子都大了,他可怜兮兮地含着精尿,委屈道:“老公,我错了。”
阮苍澜这才满意,命令道:“跟我接吻。”
许弈深乖乖听话,张开嘴迎上来,任由阮苍澜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交换了一个绵长黏腻的深吻。
他被肏的腿都合不拢,想休息,可是一休息就舍不得,最后还是又情不自禁坐在阮苍澜身上自己动起来,两人上上下下,用了各种姿势,爽得不能自已,一不留神,就干了个通宵。到早晨时,许弈深的后穴已经被肏得红肿熟透,他根本没有力气下床。
两人相拥着睡了一个小时,恢复了下体力,阮苍澜心疼他,给他洗干净涂了药,端来早饭喂他。
他欲求不满,刚恢复下,又想要了,扒了阮苍澜的裤子主动口交,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太过淫靡刺激。几次深喉后,天雷勾地火,勾得阮苍澜再度勃起,本来还想怜香惜玉,却终究忍不住,肏进了他身体里。
“你是发情期了吗?这么骚,这么想要?”
许弈深不解释,只撒娇道:“老公你行不行啊。”
阮苍澜脖子上青筋一跳,恶狠狠道:“老公这就让你看看行不行,你老公最行!”
许弈深真后悔激他。
阮苍澜才是到了发情期好不好?不管射了多少次,只要休息恢复下,很快又能硬起来,像永远不会累似的,永远肏不够他。哪怕许弈深已经尽心,射出来了,甚至潮吹了,阮苍澜都还像一头猛虎一样,在他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许弈深想求饶,可是一想到快乐的时光很短暂,就舍不得了。
每次被弄到崩溃,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就让阮苍澜给他打一针营养针,维持体力。
许弈深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变态,可阮苍澜很喜欢他这种状态,如飞蛾如火,追求一瞬间的极致热烈。
整整五天他们都没有离开卧室,吃得被直接送上床,阮苍澜一边吃,一边还能肏干他,享受着这场饕餮盛宴。许弈深从来都没想到,连着做能这么爽,他成了阮苍澜的禁脔,只要敞开腿躺在床上,就能爽得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