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慰许弈深,一边命令女孩道:“辞职信会写吧,今天写完拿去人事部。”
女孩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男人不是阮爷的秘书吗?怎么和阮爷是一对?
阮苍澜:“滚吧!”
女孩忙不迭地滚了,许弈深还气,阮苍澜把他搂在怀里,揉着他的腰亲吻他:“好了,心肝儿,我心里装的谁,你还不知道吗?”
见他还不高兴,阮苍澜又气又好笑,觉得许弈深这些年被他娇宠得,开始会耍小性子了,很可爱。
他只好来点动真格的安慰许弈深,一把将许弈深按在办公桌上,摘了眼镜,目光里透出炽烈的欲望。许弈深这才慌了,问道:“这……在这里吗?”
阮苍澜:“对,就这里,不好吗?”
许弈深羞红了脸,却还是点了头,他早已习惯和阮苍澜,随时随地发情乱搞。
高潮中,许弈深看着夺目绚烂的穹顶,一阵目眩,心道自己何其幸运。
他为他离经叛道,他为他放下屠刀,他们拥有了最自由富足的生活,在金山上疯狂做爱,水乳交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