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的。”许弈深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来,控诉道:“娇生惯养,你看,我手上茧子都被你养没了!”
那手指间,没了旧日在警校时磨出的粗糙老茧,只剩一枚婚戒,闪闪发亮。
“还是娇养好,养胖了老公也喜欢。”阮苍澜乐此不疲地抚摸着怀里人,婚后他让许弈深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公司的糟心事都不烦他,许弈深养尊处优,养得一身细皮嫩肉,简直是越活越年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变着法儿撒娇,可劲儿作,倒像个叛逆期的少年。
阮苍澜又笑:“知道外面怎么说咱们吗?上次那个日本投资商还笑我老牛吃嫩草,问我你是不是未成年。”
许弈深嗔道:“跟着你的老人都知道,我们可是十年前枪林弹雨一起闯过来的,才不是什么小白脸,也就是圈子里那些新来的人,瞎造谣,弄得所有人都误会我。”
“好了好了,不生气,做小白脸不好吗?”
“不好!”许弈深挑眉,又甜甜一笑道:“但是做你的小白脸,很好。”
阮苍澜吻他,在他耳畔烙下说过无数次的情话:“我爱你。”
这一年水灯节,两人照常回了清迈,放水灯祈愿姻缘美好,顺便去佛寺还愿,这几乎已经成了两人间固定的仪式,阮苍澜从前不信神佛,十年前遇到许弈深,有过一次生死之劫后,才转了性子,虔诚朝拜,供奉香火,求的不是自己平安,而是许弈深。
十年辗转而逝,没有相看两厌,只有琴瑟和鸣,他们的感情被岁月酝酿得愈发浓醇。
偏偏就是这一次水灯节,阮苍澜弄丢了许弈深。
夜里河边挨挨挤挤全是人,他们也凑热闹去放水灯祈愿,最开始两人手牵得紧紧的,可许弈深看到一个小孩子被人流挤得摔倒,立马挣脱了阮苍澜的手,去扶小孩,正当这时,人群突然涌动,他甚至没有落脚的地方,被裹挟着,一下子离阮苍澜老远,他猝不及防,被一条呛鼻的湿毛巾捂住了脸,晕了过去。
阮苍澜快要急疯了。
他到处联系人,打完一通又一通电话,甚至惊动警方,搅乱了放水灯的现场,都没找到人。
一夜熬到天亮,终于传来消息,对方目标明确,要五千万赎金,让阮苍澜一个人送钱去,地址是城西一间废弃工厂。
阮苍澜二话没说,带上钱就去了。
他抵达城西工厂的时候,只见满目是水绿藤蔓,茂盛的植被侵占了这间废弃工厂,没有人气,平添一股阴森气息,好像随时会蹦出恶鬼来。
这让他很生气。
谁这么胆子肥,敢把他的宝贝绑到这种鬼地方!等他救出许弈深,非得把这些人剥皮抽筋不可!
他继续往里走,忽然见一个雪白影子闪过,许弈突然跳出来,一下子盘住了他的腰,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撒娇道:“老公,那些人太可怕了,弄得我手腕都酸了,他们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了,真过分!”
一边说,还一边委屈地伸出手腕给阮苍澜看。
“来我吹吹。”阮苍澜心疼地捧着他的手腕,吹了吹,看着一串浅浅的捆痕,知道许弈深娇气病又犯了。
阮苍澜:“那些人在哪?绑匪还能放你自由活动?”
许弈深冲一间厂房指了指,阮苍澜走进去,只见地上东倒西歪躺着七八个人,全被捆住手脚,神情痛苦,哼哼唧唧,有些人嘴角还有血迹。
感情许弈深喊手腕酸,是揍这些人揍得。
阮苍澜哭笑不得,他的小深啊,养尊处优这些年,一身功夫倒没废。
“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小白脸啊?”许弈深还不解气,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那为首的人胸前。
警察很快到来,阮苍澜让他们带走了那几个打手,却自己悄悄留下了其中为首者,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