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言早已用润滑液把他的菊穴插得松软,滚烫的龟头抵在菊口,他暗哑着声音凑到晏祁耳边,问他:“怎么样?”
语音落下,前端研磨着不住吞吐收缩的菊口,慢慢研磨,折腾得晏祁难受。
晏祁喘息一声,声音含着欲望:“最后一次。”
伴随龚言不屑的“哼”声,是阴茎向前猛地挤进。
晏祁咬着唇,不敢让呻吟泄露出来。
龚言也沉默地抽插,只是,口上有多无言,动作就有多色情。
两人保持着最传统的屈曲相对式,晏祁的小腿环在龚言腰间,龚言趴伏在晏祁身上,臀部有力地挺动,手指还摸黑捏住晏祁胸前两点,揉捏拉拽。
一时间,室内只剩菊穴抽插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声和另一边还呼呼大睡的高洋的鼾声。
黑夜让人感觉更清晰,有人在旁,让人不免心中紧张又刺激,更拂论,晏祁如今还是“有夫之妇”,心中再抵抗,欺骗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也挡不住那种偷情的悖感,这种悖让他害怕又兴奋。
“嗯~”
晏祁闷哼一身,体内那快感的来源被狠狠撞到了,让他天灵盖都忍不住兴奋颤抖。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做了,龚言的尺寸很大,不然当初晏祁也不会选择他作为长期炮友,两人再次结合时,起初,晏祁还觉得有些撑胀得慌。
但随着抽插的次数增加,一下比一下撞得重,一次比一次插的狠,原来的那种契合感又慢慢回来了。
龚言敏锐察觉到刚才撞到前列腺时,晏祁的兴奋,可他偏偏只撞了那一次,往后左冲右突,就是不去撞那敏感点。
晏祁受不住了,他伸出手臂环住龚言的脖子,咬着唇,凑在他耳边小声哼哼:“那里,要撞那里……”
他要,龚言偏偏不给。
龚言似把这作为泄愤似的,惩罚他最近总是拒绝自己的求欢。
阴茎一下一下楔定在肉穴中,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晏祁穴里那点简直要痒死了,尝过一次滋味,哪里容易戒掉,他现在脑子被欲望填塞得只剩下身下的菊穴和近在咫尺的肉棒。
“快……那里……想要……”
他也顾不上什么旁边有人了,只想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让眼前人满足自己的渴望,一边喊着,一边抬高臀部,去追逐那不断变换着方位抽插的肉棒。
龚言看着晏祁骚浪的样子,心情舒爽起来,果然只有他才能让这小骚货露出这种淫贱的表情吧。
他大发慈悲地决定满足小骚货的愿望,一直胡乱顶撞的方向终于固定下来,直直像一个方向撞去。
“啊!”晏祁最敏感的地方得到满足,眼前一白,竟然直接高潮了。
他想尖叫着来表达自己的快慰满足,但却骤然哑了声音,死死咬住自己嘴唇。手指抓住床单。
身上的人也没了动静,两人僵硬着身子,同时冒冷汗。
旁边的呼噜声停了下来,传来高洋含糊的梦呓。
紧张中,晏祁的后穴紧紧收缩,简直像要咬断穴里的肉棒。
龚言感受着阴茎被挤压的快感,偏偏不能妄动,以防发出声音惊醒旁边的高洋。
他忍不住埋怨,这地方实在太狭小,还有限制,不够他来施展……
那边的呼噜声渐渐又开始打起来,龚言的龟头还抵在前列腺上,他试探着永顶端研磨起前列腺。
肉穴猛地收缩,晏祁哑着嗓子在他背上留下暧昧的划痕。
龚言没抽插,也没移动龟头,就保持着在里面的姿势用顶部研磨起前列腺。
一下又一下。
晏祁眼睛猛地增大,张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龚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