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他余光看到段向阳抬脚似乎要走,猛地回过神,又扑上去,大声恳求辩解。
“不,那只是逢场作戏,向阳,相信我啊!我是爱你的,我、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啊……”
段向阳被扑得差点撞到后面的人,幸亏速度快才反应过来躲了过去,他连忙向差点撞到的人道了声歉,再转过身来,脸上已带了一丝冷意,周围又围上很多看热闹的指指点点之人,这更是让他心烦意燥。
本想双方安静和平分手的,却没想到闹到这种难看地步,晏祁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含泪连声恳求,倒是搞得他像个负心汉似的,可对着旧情人,他又实在狠不下心来动粗,若是别人,他可能直接就找人上手了。他原本就是个公子哥,性格好归性格好,却终归带了爱面子的劣性。
他直截了当说:“我们不可能了,一别两宽吧。”他终究是看顾了晏祁的脸相,没有把出轨那种难堪的事说出来,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他已经抛弃过去,走向新生活,只希望对方也能如此吧。
*
晏祁恨极了这样的自己,他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正好被向阳看了去。
他的身体极为淫荡,离不了男人,在和段向阳谈之前,私生活就很淫乱,经常出去约炮,后来有了恋情稳定下来后才逐步收敛本性,安分下来。可前段时间澡堂的那次像个开关一样,让他没注意又释放了体内的淫兽,前情人以及约炮对象一个个都突然跳出来诱惑他,他哪里能忍住。
其实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他也唾弃这样的自己,可是他的身体忍不住啊,看到肉棒就走不动路,想疯狂舔吮那些野生肉棒的味道。
可是,尽管如此,他又是确实是喜欢段向阳的,他留恋着对方的温柔,以及对他毫无保留炽热真诚的爱,这是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这种感情多么单纯啊,一看就是处子初涉爱情,刚告白的时候连一句“我喜欢你”都讲得磕磕绊绊,脸蛋通红,所以他当时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这种赤诚的情感本应该是好好珍藏的,可是现在被他搞丢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这段恋情就这样断了,一定可以补救的,一定有方法可以再恢复原状的。
晏祁咬着手指,神经质地开始思考,指尖被咬出一个个牙印,可他自己仿若未觉,眉眼低垂,一脸阴郁。
过了许久,一道白光划过他的脑海,他猛地站起,连椅子都被带翻,侧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啪”声。
他瞪大眼:一定,一定是这样,向阳一定是被外面的哪个人勾走了魂,否则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绝情,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一定是那个贱人在吹耳边风,故意对向阳说自己坏话,不然以向阳对自己的情感,怎么会不顾自己的央求,狠下心说出与自己分手的话来,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越想,晏祁越肯定自己的猜测,他对自己的“假想敌人”竖起了高高的防备警惕性和浓浓敌意。
他开始疯魔地开发自己身边的关系,暗中调查段向阳身边的那个“小妖精”是谁,即使为此利益交换献身也在所不惜,当一次在和保镖情人做爱时,听对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后,穴里还插着肉棒的他一怔,神思恍惚,差点夹不住肉棒,跌下床去。
男人骂骂咧咧地捞起他,继续狠肏。
完事后,晏祁躺在床上,大张着布满痕迹的身体,穴口还股股流出精液,他也没管,只是反复在嘴里咀嚼念叨那个名字,那个让他一生也忘不了的名字,是痛苦,也是极致的欢愉。
他纠结起眉毛,苦恼地想段向阳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这可让他如何事了。
一个是他喜欢的人,一个是……他无法得到的“挚爱”。
自从听到了熟悉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