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如电光一闪,缠着花妖的蛟身动了起来,鳞光灼眼,劈开翻滚的水浪。有一双手伸出,托住长锦的腰腹,带他往上去。
长锦被抵在了池沿。男人跟他同时破水而出,压在他身前。
“咳咳……咳!”
长锦捂着锁骨处的伤口,狼狈地咳着水,听得跫音匆匆地远去了,便急忙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这才发现,途期年此时脸上竟没有了半点鳞片,英气逼人,此时低垂着眼,像是以前斗嘴生闷气的样子。
水牢里安静得仿佛停滞,只有细微的水声一重又一重,长锦紧绷的情绪也随着水声起伏,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浮现出一丝侥幸的想法。
脸上褪去了蛟鳞,又突然将他带出水底,这是否意味着……途期年恢复了几分神识?
“期年……”长锦颤着湿漉漉的指尖,指上还带着一点血,小心翼翼地捧住男人的脸——
男人被触碰到,也抬起眼,一双猩红竖瞳,烧出贪欲的火。
花妖指缝间的血色鲜红,落在男人的脸上,顺着喉结往下,滚出了道道血迹,像是夺人心魄的诡异密咒。
长锦错愕地倒吸一口气,猛然挣扎起来,一脚踩在又热又硬的蛟身上,他这才意识到,男人的下半身,仍是蛟的模样。
这通挣扎仿佛令男人极为不满,他一手掐住花妖的肋下,把人按在身下,一手握着长锦想要离去的手,按在脸颊上,贪婪地蹭了蹭冰凉温度,滚烫的唇舌一勾,舔净了指缝的血丝。
“疼……你掐疼我了……”花妖被他折腾得发丝散乱,湿透的衣衫挂在臂弯,无力低喘着,露出的皮肤柔白细腻,如同凝固的牛乳,恶蛟却暴殄天物,在美人的锁骨与胸口处开了两个小洞,正往外渗着血。途期年便俯身上前,含着花妖的伤,边啃边咬,也不顾长锦推拒,吮得伤口处开裂的皮肉泛白,再嘬不出一丝鲜血。一只隆起的乳房恰巧被男人托住,软乎乎地抖了几抖,男人再一抓,五指便陷进乳肉,抓了一手的奶白乳汁。
恶蛟吮着美人身上的汁液,卷了奶头吮进嘴里,舌尖一勾,如同爆汁的浆果,霎时爆开一股奶柱,又多又满,撑得他两颊微微鼓起。好不容易将两乳的奶汁咽个干净,途期年耸动鼻尖,又闻到了另一股腥甜气息,勾得他潜下水,握住花妖紧绷的大腿朝两边分开,撕开下裤,更加浓稠的蜜汁便从腿间细缝滚落,在水中砸出一道白痕。
猩红竖瞳微眯,蛟龙露出捕食者的专注,攻进那条细缝,红舌顺着湿泞的肉道顶进去,粗糙舌面舔完大股汁液,又搜刮起褶皱间残留的淫水,寸寸抻长,寸寸舔开,舔咬得畅快淋漓。
“不行、不行……不能在这里……”长锦托着孕肚,敏感的下身遭此磋磨,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髓,几乎让他背过气去。他这时也明白过来,途期年哪里是闹脾气不吃东西、哪里是体温高,他分明是发情期到了,起了发情热!
偏长锦自己不知情况,在水牢多待了许久,被途期年逮到机会拖进水里,要做恶蛟的雌巢,谁也怪不得,只能哀求着说不行。
水下,途期年的唇舌已经探到宫口,长锦怕他没个轻重,抿着嘴唇,一脚踩在男人的肩上,硬生生忍下了剧烈的快感,让舌面抽出湿热痉挛的肉道,想要转身逃上池岸。
男人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咆。
长锦浑身一僵,正疑惑自己怎能听到水下的声音,腰身蓦地被一双大手制住,身后平白多了个途期年。水下的途期年也浮上来,握住他的大腿根,将他拖回池中。两条蛟尾盘旋交错,将花妖牢牢按在身下。竟是蛟龙在欲望的催逼下,化出了分身,一齐惩治不听话的雌巢。
身后的唇舌游移在颈间背后,不合时宜地好奇着,哪处软滑肌肤都要亲亲咬咬。身前的蛟龙却已是按耐不住,一把托起圆翘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