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下衣掀开。
那竟是一串按大小排布的水晶珠,最尾端如一粒清淡晶莹的石榴粒,卡在屄口的那颗却已撑开指腹大小的孔洞,粒粒圆润剔透,小尾巴一样轻轻晃动着,拖在长锦的股间。
穴腔被透亮物件侵入,只能颤抖着敞开幼嫩贝肉,任人观赏幽红肉色,连最深处都仿佛要被炽烈目光奸个通透。
途期年凝目注视着。他的手指再度插进了牝腔,将处子穴眼撬得更开。
花妖是个知羞耻的精怪,伸手捂男人的眼:“龙君……不要看……”
龙君按住他,拨动肉膜外的珠子:“别动,给你仔细地松松穴,等会儿好少吃些苦头。”
长锦哑声呜咽:“龙君……轻一些……里面还有……”
途期年自然知道珠串在里面,追问道:“还有什么?”
“胞宫、胞宫里有散珠子……”花妖像是怕他不信,捉了他的手放在温软小腹,“一颗颗的,在动。”
男人的大手一贴上去,那些珠子似有所感,凫水游鱼般动得愈发激烈。
长锦就在他的掌下,发出媚色的低低哀叫。
途期年喉结滚动,立刻肯定了心中猜想。
他行至长锦山时,筋骨舒展得爽适通透,起了层薄汗,便随手甩动几下。
殊不知汗珠凝成灵核,在灵气充沛的山巅翻来滚去,攒成一把水晶珠,珠子与珠串落在长锦花鼓嘟嘟的花房,被化形后的花妖尽数锁进女牝肉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