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期年喘着粗气,脸上薄薄一层红晕,显然有些难以自制了。男人腰身悍然一顶,戳在美人汗津津的腿根,青筋偾张地又泄了一腔兽欲。
长锦轻轻哼了一声,鼻尖上都悬着清透的汗水。他仍紧闭双目,睫毛湿润,整个人泛着一层莹润的光,像从咸湿浪潮里捞出的白月亮,暧昧而圣洁,水漉漉地贴在途期年怀里,用月光一样轻软的力道,舔舐着男人的肌肤。
途期年的喉结在嫩红舌尖下一滚,略狼狈地别开眼,一把抱起花妖,拽了干净冬氅裹住:“别乱动,我再带你去洗洗。”
红骨情着实有些烈,长锦修养了一个月,眼睛才恢复过来。
途期年特意下山买了酒庆祝,回来时长锦在庭中闭目养神,膝上团着一只白狐狸。
途期年半蹲在前,抓着狐狸的下巴,检查了一番它的牙口:“受伤了?”
“后腿伤了,”长锦顺着狐狸毛,应道,“是从山里闯进来的,我给敷了些药。”
途期年点点头,忽然一笑。
长锦问:“在笑什么?”
“听到了一个消息。”途期年顿了顿,眼睛微微一眨,继续道,“山腰的梅花开了。”
他掐着十来条梅枝,从身后抽出来,递给长锦:“能酿几坛梅花酒了。”
这年三月,相继有少年人拦轿鸣冤,或自诉兄长与今翰林士薛仲旭结伴赶考,累月未归,忽得其与仙人托梦,言已被薛谋害,依梦境寻至某地,果见烂衣白骨;或称家中女眷不慎走失,后在深山拾得尸骨,所中箭矢皆有权贵族徽。
其哭喊之哀、嚎啕之痛,时人无不动容,旋即数日连降鹅毛雪,似苍天怜悯。
此后经彻查,薛仲旭及其同党草菅人命、挟势弄权,数罪并罚,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