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决“轻”、“重”,“轻”、“重”地指示了几回,戎决腿长,和宋睿雪离得远,后面一句话却好像敲在宋睿雪心上,“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我对骗婚的态度,没有例外。”
宋睿雪点点头,精力都转到控制手劲上。就该这样,要是随便哪个亲戚朋友犯的事都不在乎,那还有什么原则可言。宋睿雪边给戎决按摩,边讲各个区域是什么功效,戎决拿书对照,有时宋睿雪记混了会纠正他一两句。
“顺序还可以吗?会不会显得章法杂乱?”宋睿雪抹一把额头上的汗问戎决。都是中年人了,他不该想太多。
戎决露出歉意:“我记不清了,不过中间有几下能感觉到你在犹豫。”
“好,多谢。”宋睿雪把毛巾搭在肩上,要从矮凳上站起来,谁料膝关节不给力,顿了一下。
戎决握住宋睿雪的手:“你们一个钟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吧。”宋睿雪这才干了不到半个小时,“屋里太乱,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多练吧。”戎决在宋睿雪快要站住时把手撤回去,他光脚踩在地上,掸了掸脚跟才穿起袜子。
“你用不用再洗遍脚?”宋睿雪端起空盆,“我请您吃晚饭吧。”
戎决摇摇头,鞋已经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