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到合适的程度,在他接客接习惯了的流程中,下一步是洗澡做爱。
戎决认真看了一会儿节目,向宋睿雪要走遥控器,连播几个台后叹道:“现在怎么都没有可看的剧了。”
“这个电视没装机顶盒。”宋睿雪轻车熟路给戎决做药浴,“现在也就老年人还看看电视。”
戎决坚持调台,扫过一轮,无奈将电视关掉,宋睿雪背朝荧幕,感到光影连续变换,终于停下。屋里显得安静多了。
“这个区……”宋睿雪抱起戎决的脚,机械地给戎决介绍。
戎决枕在床上打断他:“我听过一遍了。”
“我跟师傅学了很多新的呢。”宋睿雪小心翼翼地争取了一下机会,又转了口风说,“那个泡脚水,用不用我再抄个方子给您?”
“不用。”戎决给自己盖上薄被,“你生意不错?”
“还,还行。”宋睿雪用滴水的小指勾住额前落下的头发,“月息能保证。”
“嗯。”戎决闭上眼睛。
“那个,这被子一天没洗了。”宋睿雪小声说。
“就这样吧。”戎决把被子从下巴拉到胸口,不让异味熏到就满足了。
店里为了节约保洁成本,枕头下铺着一层塑料布,戎决稍一动头,响声不断。
“我跟您说的宵夜都是技师自己做的。”宋睿雪隐晦地再次提示。
“你做的吗?”戎决轻轻地问。
“我做的那批应该吃完了。”宋睿雪跪到床上给戎决捏腿,戎决又下意识地往一侧滚,宋睿雪担心戎决掉下去,结结实实地抱住戎决的屁股,“桂……花红豆馅的汤圆不错,一会给您盛几个?”
戎决坐在床边吃上汤圆,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给你续个钟?”
宋睿雪忧喜参半:“我能不掏钱吗?”
“让你歇会。”戎决舀起泡汤圆的红糖水喝。
宋睿雪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捏’钱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