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舔了戎决。
“爸,别闹!”戎决朝脖后扇动五指,宋睿雪差点石化。亏得他感应到这是自己攀不起的男人,万一他刚才有点什么和这男人打炮的念头,他现在会抽刀捅了自己。
戎决他爸似乎是觉得场面不够有趣,自己走开了,戎决满脸沧桑地向宋睿雪道歉:“我爸有病,别理他。”
“呃……”宋睿雪僵硬地点点头。
婚礼开始,新郎官十分眼熟,这可不就是戎决他弟吗,宋睿雪骂自己瞎操心之余,对这位中年总裁拉亲哥去小店美容的行为还是有那么一丝丝迷惑。
宾客讲话时宋睿雪才明白,这位弟弟情路坎坷,快追到的女朋友常因亲爹的一个眼神而动摇,“恨嫁”多年,今天终于圆梦,他一个外人听了都不禁感动。
夫妻结成,婚宴开始,新娘换过一身轻便些的礼服,新人挨桌敬酒。再后面闹洞房,这下来宾有得疯了,戎决他爸还上去跳舞。
他爸少说得有六十了吧,帅是帅,但戎决监狱和他爸有莫大的关系,即便戎决不太计较,宋睿雪……他一个对不起戎决的人,似乎没资格替戎决讨什么“公道”。
可能是前面的内容耗的时间长,新人的疲劳写在脸上,宾客在台上闹腾,新娘掏了根烟出来,被新郎按回去,一群人拖到深夜才散。
戎决载宋睿雪回民宿,纯净的岛屿上,形制普通的街灯能照亮更远的地方,宋睿雪屌丝似的想:留给新人的时间不多了。
“你这几天看了什么景点没?”戎决问。按说他喝了酒,不该开车,但马路上没车,这里也没有交警。
“就上沙滩走了走。”晚上温度适宜,宋睿雪奔波一天,状态居然比燥热的白天高了些。
戎决在岛上租的车没有他老爸的那么贵,他没摇下车窗,行驶时也会有晚风渗进来,这种微风的穿透力似乎比宋睿雪车窗全开涌入的气流要强。“行程紧的话一天时间差不多能看完。”
“多谢。”宋睿雪最想做的还是补觉,从这个角度看,他比戎决一家子还奢侈呢。
他这一趟,欠戎决的利息和本金都得进去了吧,再加上戎决之前为他氪过的金……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挣钱,戎决抠也就抠点边边小小的东西……他俩的账到底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