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知道这么贵,我肯定不会拿。”他没说谎,至少格雅不是贵妇,不过他会注意下次别再碰那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好在在聂谨眼里,这点信誉他还是有的:“话说回来,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我哪也没去,一直在监狱。”
“你在监狱?!”震惊的消息一个接一个,聂谨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爆炸那天进了下水道,没人感谢也就算了,还惹了一身腥。”硌拍拍聂谨的肩膀,“所以,我们提前说好,如果有一天我拖欠薪水超过一个月,你就另外找份工作吧。”
“这是什么意思?”聂谨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打算留遗言吗?”
硌失笑:“还不到那种程度,我可没有死的打算,薪水也会尽可能按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