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觉身下不得劲儿。
现在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事就是谭肆就是憋着想弄死我!
秘书站在门口叫我过去签字,挪着脚过去,本来签完刚刚那块儿地的单子,谭肆身边那个壮实的人又拿过来一个文件。
“什么东西?”我接过来看着谭肆。
谭肆用下巴指了指,叫我自己打开看。
我翻开一看,呵,这孙子,这事儿上倒是没忘。
——这是我给他当员工的合同。
行,签,不签我从哪儿挣钱去啊!
说实在的我看不出谭肆哪儿有得意或者高兴的表情,昨天晚上也是,他脸上总挂着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甭说别人,我看了都想给他一巴掌,谁欠你的?!
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