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个木头脑袋。本帅真是快要被你气死了。”
这时,营中终于有人出来请他们进去了,但不是苟忆天亲自前来,而是一个普通士兵,简单一句:“将军有请。”
两名侍卫抬起顾晴往里面走,小九他们想跟上去却被拦住了:“将军只请钦差大人一个人。”顾晴的身份是元帅,他却称顾晴为钦差,这其中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将军当真好大的面子。”顾晴眼中闪过一抹惧色,但随即把手中的桃花一掷,沉着脸挥手示意轿夫往外抬。
“看来我这个元帅分量不够,那还是等我回去上奏皇上请他再派一位够分量的来。”他色厉内荏的开口。
士兵愣住了,看到顾晴真的要走,忙开口说:“大人请留步,我去请将军来。”
顾晴示意轿夫停下。
他当然不会真的要走,他只是要给苟忆天一个不识大体,贪生怕死的二世祖印象,让苟忆天觉得他无知且好掌控。
没过多久,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汉身后跟着好几个副将打扮的人从营中走出,走到顾晴面前,一抱拳:“末将苟忆天见过大人,请恕末将盔甲披身不便行礼。方才和众将士在商讨军事所以来迟了,还望大人恕罪。”苟忆天满脸堆笑,但在看到顾晴俊美的模样后,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那副见猎心喜的模样让顾晴很不悦,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反感,而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拿出圣旨:“苟大人不必多理,既本官奉皇上之命,请赵将军马上出兵解登云城之危。”
说着他也不进兵营了,就地开始宣读圣旨,苟忆天虽然满心不愿,也只能跪倒在泥泞之中接圣旨。
苟忆天接了旨,交给一边的副将:“大人舟车劳顿,一定很累了,末将准备了接风宴,请大人赏脸一至,明天早上末将立即拔营出发。”
顾晴脸上一喜,但随即又板下脸来:“苟将军,军机不可延误。”
“大人错怪末将了,末将只是看天色已晚,天雨路滑,于行军不利,所以斗胆请大人暂时在营中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出发。”
苟忆天说得冠冕堂皇。
“那不知道本元帅的亲兵可否随我进营?”顾晴看着守卫森严的军营,又看看自己身后的亲兵,有些踌躇。
“当然可以。”苟忆天朗声回答。似乎刚才让士兵传令只准顾晴入内的人并不是他。
顾晴也不推辞了,大摇大摆进了营。
亲兵可以入营,但不能入主帐,只能在帐外等候。
小九他们可以入营随侍,但他们不敢掉以轻心,神经绷得紧紧的,惟恐苟忆天对顾晴不利。而苟忆天一直跟在顾晴身边,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影,那脸,那腰,那臀,越看越诱人,他眼中那抹幽暗的光芒燃烧得更旺了。
最放松的大概就是顾晴了,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潜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急流,进入中军大帐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主座,完全无视苟忆天眼中的不悦。
苟忆天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随即舔着脸在下侧坐下,吩咐上菜。
很快酒菜上来了,苟忆天和几个副将频频劝酒,顾晴也不推辞,袖一抬,头一仰就是一杯,来者不拒。
看顾晴喝得高兴,还叫上了歌舞助兴。
小七他们站在一边,看顾晴喝得痛快,想劝又不敢劝。
歌舞上来了,不是歌姬舞女,清一色是年轻俊美的士兵,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青年男子结实柔韧的身体美感。
顾晴已经明白为什么杜衡说苟忆天有那方面的嗜好时会支支吾吾了。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
顾晴觉得该谈正事了。
“天色不早了,本帅也该告退了,苟将军请早点休息,明早还要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