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进来……”
花残雪进去了一个头,被疼爱过度的肠肉热情地嘬着它,花残雪又蓦地退出。陈冠将自己撑起来一点,桌角卡在胃部的位置有些难受,他艰难地回头去看,更显得饥渴了。
“怎……怎么了?”
“夫君,唤我的名字。”
陈冠原以为花残雪叫他夫君是在嘲讽他,但他的表情认真过头了,花残雪是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发妻。
“花……哈……”陈冠含着泪羞耻地小声呼唤,“小花、爱妻……”
“呃啊——”
甬道一下子被填满了,陈冠爽得翻出了白眼,他随着越来越熟练的性事越发放开了,如今穿上衣服都能因为磨蹭乳头而有反应。
花残雪操弄的力度越来越大,很快陈冠就抓不住书桌了,但他努力踮起脚尖让花残雪能进入得更深,嘴上的淫叫也越来越放浪,因为无法合拢嘴,嘴边的涎水也流个不停,翻红的唇肉恍若在向他人索取什么。
“额唔……嗯……小花……”
在陈冠折起的身子只能够住书角时,花残雪终于轻叹一声,阳具在紧缩的甬道深处迸发。陈冠的大腿肉止不住地发抖,最后无力地跪下来。
花残雪没扶住他,陈冠抬头瑟瑟地瞧了对方一眼,却因为留了好多汗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便换了跪姿,攀上花残雪的身子凑近刚刚在他体内射出的,沾满滑腻黏液的肉物。
他伸出舌尖小心舔了一下铃口,又凑近了些,用嘴将整个冠口含住吸吮着,满嘴的腥味竟让他十分痴迷,越发含得深入。花残雪一直看着他,没忍住抓住他的头发直接整根没入,直达陈冠的喉腔。
“啊嗬——呜呜呜……”
陈冠被呛到,食道收缩挤压着花残雪的冠口,让他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在陈冠嘴里发力莽撞。陈冠的食管被压迫到让他陷入窒息,咽喉也裂开了带进些血味。
花残雪没刻意忍耐,就着陈冠呛出了泪潮红异常的脸射出。陈冠被一股股白浊溅花了脸,愣了片刻,伸出舌尖将嘴边的那些浊液舔进了嘴里。
“你……”
花残雪蹲下来,凝视他的眼神入了迷,陈冠将脸上的体液刮下些,抹到花残雪的脸上,又咯咯地笑起来。花残雪吻上他阔噪的嘴,陈冠也伸出舌热情地回应着,两人分开时,陈冠忽然一头栽倒在花残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