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陈冠急了,他见南桧书也一副看戏的冷漠模样,眼下的自己真像一个跳梁小丑。
“不管如何,我是不会再陪你玩下去了。”
“关儿先前与我说的,都是在骗我?我们不是已经结发,结成夫妻了吗?”花残雪愣愣地瞧着他。
涟衣从胸口拿出一个荷包,南桧书的眸光瞬间锐利了。陈冠一呲牙,“对,我是在骗你!”
“花残雪,你那般对我,我陈冠也没欠你什么!”陈冠咬牙道,“我不会再与你有所交集了,你自生自灭罢!”
陈冠甩袖往外走,南桧书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花残雪,追着陈冠出去了。
陈冠在自己房里拿了收好的包裹,转身便看到一脸阴沉的南桧书在门口堵他。但陈冠将身板挺直,既然都讲开了他也不怕啥的。
“少谷主,还有什么事吗?”陈冠一眨眼又想起这次的诊费,“陈某这次欠下神医谷的债且先记着,下次若有需用到陈冠的地方,陈冠必鼎力相助。”
“你便这般将我们打发了?”
陈冠猛地缩了下瞳孔,少谷主一句话便让凉意转瞬爬满他的脊梁骨。
他张了张嘴,喉间上下滚动,南桧书的武力并不及他,花残雪如看到那般羸弱病躯,他还在心虚些什么?
“那少谷主想要我如何?”陈冠冷笑一声,“要我像女子那般在你身下承欢吗,若少谷主还看得上陈冠,之后大可以来找我。陈某也不是那般装模作样,保守贞操的人。”
南桧书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陈冠与他对视了两秒便十分头疼,绕过他走自己的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