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周围的客人看了都露出意味深长的嘲笑笑容,这令对视线敏感的江少爷感到更加地羞耻。
但主人愿意将罐子留在他的肉穴中,他也只有欣然接受的份儿。女仆只好夹紧了肛门、不让罐子轻易掉出来,同时可怜兮兮地伸出手,拿起餐车上的第二个道具,恭恭敬敬地介绍道:
“主人,这个是窥阴器。”
一想到这个东西马上就会被用在自己的屁眼上,女仆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比起粗大狰狞的大鸡吧,他更害怕这种一点点将他的括约肌撑开蕾丝的未知感。
每次以为已经被扩张得到头了、再也没办法撑得更大了,主人都还有可能随心所欲地再继续加大尺寸,不知道何时是真正的结束……
而且,他今天早上也观摩过另一个被窥阴器撑开肉穴的可怜女仆。那名女仆仰躺在桌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大腿,将屁眼高高展示在众人面前。
伴随着女仆的哀叫和哭声,冰凉的金属器具将那柔嫩的肛门一点一点地撑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尺寸,透过器械开发出的圆形洞口,可以看见沾着白色黏液的熟红色肠道在里面蠕动着。
江少爷本来就是羞于被人围观窥探的性子,这下连身体里最私密的部位都要给人看了去,沾满淫水的肠壁要暴露在陌生人们的视线中,这样的设想惹得他不由得心跳加快,双手死死抓住了裙摆。
“主人可以用窥阴器……将女仆的骚穴扩张开来,看看肉穴里面被玩弄的样子……”
女仆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将那个即将拿来折磨自己的金属器具递给了主人。他将屁股抬高,让主人选择折磨他的姿势:
“请问主人想要女仆趴着还是躺着?”
“趴着就行。自己把罐子挤出来吧。”男子似乎很喜欢看女仆像只没有尊严的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的模样,他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女仆的机会,命令江少爷自己把插在体内的罐子排泄出来。
“嗯……是的,主人。”
女仆满脸通红,括约肌用力,被挤空了的润滑剂便“咚”地一声落了地。
男人丝毫不给女仆缓一缓的时间,掰着女仆的屁股,直接将那冰凉的尖嘴窥阴器捅入了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中。
“啊——”江少爷恳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颤抖着,“求求您主人……慢一点——”
窥阴器的旋钮被转动,金属器具一点点无情地将那狭窄的穴口撑大,富有弹性的括约肌被扩张开来,软嫩的肛口逐渐被撑平、没有一丝皱纹。
“呼……呜……哈啊啊主人……女仆的肉穴——被主人看光了——”
江少爷能清晰地感觉到肠穴内部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肠壁被冰凉的气流刮弄着,在众人的视线中瑟瑟发抖。
在肠道深处,还可以看见刚刚灌进去的大量黏腻润滑剂,其中已经有很大一部分被肠壁吸收了,染得柔软的内壁水光粼粼、淫靡不堪。
“骚女仆连肠穴的颜色也这么下流啊……”男人一边缓缓地加大窥阴器的扩张尺寸,一边用眼神不客气地视奸着江少爷体内隐私的部位,“像是玫瑰花瓣的颜色……轻轻吹一口气都会抖成这样,被主人的大肉棒直接狠肏的时候真的不会爽到晕过去吗?”
“呜……呜呜……是主人的……女仆的身体内外都是属于主人的,求主人随心所欲地调教……呃啊啊啊——”
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窥阴器撑开的圆洞,伸进了温暖湿润的肉穴当中。粗糙的指腹在柔嫩无比的肠壁上试探性地按压,享受着一圈圈突起肉壁的极致弹性。
“啊、哈啊——呜——主人这样直接摸小穴的话、骚女仆会……呜噫——”
江少爷哭着还没说完,就无法克制的大幅度抖起屁股来,一股一股的暖流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