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将鸡巴往里面塞了塞,炽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到肚子里——
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昔寻顿时脸色苍白,他们竟然真的把他当成了精液盆子尿液盆子使用。
一记皮鞭随风抽来,打在了肥嫩的小屁股上,“记住,以后有人赏赐你精液,就要跪在地上说,谢谢主人的赏赐。”
“谢谢主人的赏赐……”
“记住,你是我们虫族的母虫,同样也是我们的雌畜。”
一时间,昔寻手脚冰冷无比,不知道是在冰冷这种无情的制度还是在冰冷自己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能喝下尿液感谢主人赏赐。
赫希曼满意的点头,拿出一个小毛刷子,沾满了他们虫族调教母虫的液体,将小毛刷轻轻插进少年的雌穴,感受到有点不安分的屁股,赫希曼不善的一巴掌拍下去,警告着,“不想你的小鸡巴被废掉就听话点。”
“安安分分的吃你的精液。”
这种淫液药效发挥的不算快,但是却充分的让少年感受到了痛苦,小穴痒耐无比,即使是自己怎么夹腿都没有办法停止这种可怕的欲望。
反而是头脑越发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灵活的小嘴更加挽留嘴巴里的鸡巴,他甚至求那群虫族不要走,再多射一点给他,可是虫族明显是有某种规矩,一个颇为风度翩翩的虫族撒完尿带着恶意的摸了摸昔寻的小脑袋,“别担心哦,我们可不会让我们的母虫欲求不满的。”
“只不过第一天的调教会教会你为什么要取悦男人。”
文质彬彬的虫族摸了下眼角泛红,嘴里说着胡话的少年,“没有感受过怎么都填不满的身子的话,可不能好好的用心的伺候虫族呢。”
不要不要……那种绝望般的窒息感……那种痛苦到不行的可怕感觉……
他不想再尝试一遍了。
赫希曼将已经进食完的少年抱了回去,工具再次将他别成大字一动也不能动,淫液顺着股间流了下去。
“求您……不要……”昔寻再次感到害怕了,无论是轮奸也好,被他们当成肉便器也罢,都不要这种放置春药……“求您了……真的不要……”
“听话,也就一晚上。”赫希曼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药虽然没有你大哥给你放的猛烈,但是每天都给你涂上的话,小寻很快就要变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性奴了,按照医学来讲——”他露出了个核善的笑容,“也就是染上了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