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才知道,原来在干桑兰的那四人轮流把她奸过了后,见桑父目睹妻
女被辱却看得阳具勃起,便把他放了,迫他跟自己的女儿性交。桑父此时已堕进
罪恶深渊,微一迟疑后便跟亲生女儿再次鬼混起来。只见他在众人的鼓舞下,把
阳具连番干进女儿的肛门里,最后把精液射在她的臀部上。可怜的桑兰从头至脚
都沾上了精液,有一些却是她的老爹鸡奸了自己后射出来的。
我们就这样子把桑兰和她的母亲凌辱了一整天,必要时只让她们在便盆中办
事,肚子饿了便派一两个人偷偷把食物弄进来。隔声室里变成了桑兰及桑母的地
狱,而我们这群魔鬼则在她们身上、体内射了无法衡量的精液,把母女二人弄得
一塌胡涂。
可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桑家三口也在隔天后迁离了医疗所,幸而我们也
没有受到任何法律的惩诫。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在桑兰回国不久后,我便收到
一封她亲手写给我的信,信里还夹着一些照片,竟都是桑兰妖艳地同时服务着一
些大汉的鸡巴。只见她天真纯洁的脸贴着粗大的阳具,那风骚的眼神再加上沾满
了精液的淫笑,看得我忍不住便在办公室里对着相片打起手枪来。
原来,桑家三口在那次事件后,竟变得丝毫不顾羞耻,每晚以云雨作乐,不
干不快。桑父更把女儿在家里出卖於邻居及街上的陌生人,桑兰竟是求之不得,
索性拿性服务作为新的兴趣。她在信里说,当她每一次看到男人被她「杀败」后
的丑态,都会感到无比骄傲,尤其是那些佯作把她强奸的顾客!她还说,要是我
有机会到浙江省走一趟,务必要到桑府上作客数日呢!
我在桑兰的一张写真照上射精后,摇头笑了一笑,心想:这过女孩变得如此
变态,看来全都是我们的过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