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踱进客厅,毕竟是晚辈,真跟她置气却也难做得出来。
“你这孩子…都当妈的人了,控制着点脾性,我们一家人无所谓,要是跟外人闹误会,撕破脸皮就不好整了,好了,我不问那么多,衣服你自己晾着。”
“哦…我知道了!”小琴高兴道:“爸不生气了,饺子快熟了,一会儿我陪你喝点。”
她晾完衣服后,七手八脚张罗着把饭桌收拾好端上饺子,白酒、花生米什么的本来是陈老汉自己的工作,她也都准备得妥妥帖帖,然后才叫陈老汉上桌。
“爸,我敬你一杯,给你赔不是。”
“哎,一家人不用太生分了,我也有错,毕竟不是亲闺女,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
几杯酒下肚后,陈老汉怒气早散了,摸摸光头称赞道:“小琴的手艺还不错,我好多年没吃过手工包的饺子,有时馋了都是超市买点速冻的。”
“外面卖的不放心,谁知道馅儿是用什么做的,想着就怕,陈俊想吃我都是自己弄。”
小琴又敬了一杯酒,说道:“对了爸,你怎么还要工作,在老家享清福不行吗?我们每个月都有寄钱,虽然不多,但是吃穿用度没有问题,如果不够,跟我们说。”
“老家腚眼大的地方,年轻人都走了,剩几个老头老太太天天坐着等死的样子,谈不到一起,你们寄的钱我没动,留着以后有办大事的时候应应急,我还有点力气,养活自己没有问题。”
“爸!”小琴脸色一沉,说道:“注意文明用词,这是警告,下不为例。”
陈老汉尴尬道:“又犯浑了,农村人满嘴脏话习惯了,来这改了点儿,想全改不容易啊,这酒只能喝这么多了,不然一会儿脑子又犯浑。”
“知道爸是无心,今天放了我一马,我也放你一马。”小琴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正好有饺子,人都说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多喝两杯没事。”
“行!”
陈老汉觉得如果不给点面子,会让她以为自己看不中她的手艺,本来一二两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一会看她也喝了好几杯,于是劝道:“你就别喝了,听人说酒会混到奶水里面。”
“爸……”小琴本想发作,但是看他表情诚恳,心想关心奶水对长辈来说很正常,改口道:“爸你没注意,这几天都是给小宏冲奶粉,上个月就开始断奶了。”
“哦,是这样,我还觉着是奶水不够奶粉凑。”
“是不太够,所以就早点做计划,好让小宏适应。”
“怎么会不够,我瞅着你很大……”
陈老汉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忙喝酒掩饰,他本来是想说她胸部看着不小,怎么会没有奶水,而他的话里意思以及然窘态,小琴自然懂,暗自觉得好笑。
52度的白酒小琴也喝了二两多,脸上红扑扑,有酒精的作用情绪轻松很多,心想得亏小宏是您孙子,不然真当你调戏了,说道:“爸,奶水足不足和大小没有绝对关系。”
“哦…我是搞不懂。”陈老汉见她没生气,放松下来说道:“听别人说啥是啥。”
“不跟你讨论这个了,爸,规矩里再加上啊,尽量别碰我的东西,像内衣啊睡衣啊,我们是一家人,但是这是您儿子的权力,你碰不合适,我现在不是生气,是跟您讨论呢。”
“行!”陈老汉憨憨一笑,说道“有话明说,比藏着掖着背地里戳脊梁骨好,那就成了人家说的恶毒媳妇了。”
“嗯,我不喜欢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爸要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也可以明说,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管是对是错,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小琴念过大学的人,跟我初中生就不是一个档次。”
“哈哈,爸还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