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翻到陈俊的号码,严肃说道:“爸,我是认真的,你觉得误会不能消除,那我就跟陈俊说实话,不然我没有理由去找他,我数三下,你不进来我就拨号。”
“小琴……”
“一……二……”
小琴很快报数,数到三的时候,陈老汉慌慌张张离开,然后小琴按下了拨号键,陈老汉大惊,不是进来了,怎么还要打?
“老公…到地方了吗?…没事…关心一下不行吗…好…知道…爸很好…我没发脾气…”
听她打完电话只字没提刚才的事,陈老汉吁了一口长气,然后她走回来面带笑容,说道:“爸,不要跟我作对哦。”
“你这孩子……”
陈老汉摇头叹气,小琴噗嗤一笑,说道:“好了,爸,我闹着玩呢,你自己都说把我当女儿,就别像对外人一样防这防那,我带小宏先睡了。”
这一天算是结束了,陈老汉带着各种情绪辗转反侧,看了那图片之后鬼迷心窍想着男女之事,又不小心看到了小琴下体,当着她的面勃起两次,老脸算是丢得一干二净了。
小琴的脾气、包容、阴晴不定的态度,仿佛很难捉摸,但到最后总是生不了她的气,她又似乎不记仇,连自己看到她下体的事也能装作没发生,反过来劝自己想开一点。
而这会儿躺着又情不自禁浮现出那稍显即逝的春光,这根软趴趴好几年的老肉虫儿又蠢蠢欲动,大有不找个洞钻一下就誓不罢休的意思,不禁颤颤巍巍把手摸向了下体。
手铳这种手艺活,在老伴儿死后有段时间用得频繁,没想到几年之后又要重拾,陈老汉犹豫着把手收回,起身往卫生间去,心想他娘的是憋尿憋的,撒出来就没事。
认真等待了很久,那尿一滴没出来,反而在他自己的注视下,那白发苍苍的阴毛中伫立着的肉棒儿似乎有越来越挺拔的趋势,这种状态,是无论如何尿不出来的。
心一横,终于下定决心狠狠撸起来,但是过去了二十分钟丝毫没有射意,反而越见坚挺,暗想不妙,几年前发生过这事,说是什么中枢兴奋阈值太高,得到的刺激太小导致。
而这个问题又多数是手淫多度引起的,其中还包括心理影响等等,也就是因为这样恶性循环,陈老汉慢慢对性没了兴趣,谁知道这会儿被勾起了欲火,却没法发泄出来。
陈老汉提上裤子叹气往回走,刚到小琴门口房门忽然打开,她站在门口说道:“爸明天…”
她的话只说一半嘎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陈老汉裆部那个突兀的帐篷,比之前见过的两次都要高挺,那时见到的是半软不硬,而这次是完全勃发的状态,气势汹汹。
陈老汉迅速噗通跪地,一手挡在裆部,另一只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无比羞愧道:“小琴,爸不是人,爸这个老流氓,在你面前只有出丑的份,对不起。”
小琴放开捂住自己嘴的手,镇定说道:“爸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这事正常,我当没看见就好了,你快起来,你这个样子…我就不扶你了……”
“是,事正常,但是我不正常,我几年来从来没有这样失态,小琴,你走吧,去陈俊那里,请个保姆钱我出,留在这里,只会让我老脸丢尽。”
“爸,不是钱的事,来之前我们考虑过,您难得见到孙子我才特意带来,不然我可以回娘家,如果我带着误会和矛盾就这样走了,你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我直言快语不说假话。”
陈老汉猛然一惊,那这辈子没有几个年头好活,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是一个凄惨的下场。
“你说过有话明说,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能化解就化解,不能化解,那我们再谈离开,不然不明不白的,以后都带着心结,老死不相往来,爸,老实说好不好?”
“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