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有人藏私放水。”
“成!”
“陈俊你把沙发巾拿过来。”小琴说道:“公平到底,我输了也脱,脱了我拿沙发巾挡着。”
小琴故作镇定的说完这句话,脸上火烫无比,听到陈俊说脱衣服时她就莫名激动,本来她喜欢被人偷窥,属于一种“暴露”癖好。
眼前两个人都和自己有肉体关系却互相故作不知,当面脱衣服意味着三人关系又会更进一步,期待、不安交集,颇有欲盖弥彰的暧昧。
人在酒精作用下各种情感会被放大,其中更有欲望,三个人今天喝得尽兴,暧昧情欲早已悄悄涌动,小琴说完后,略有一秒的安静。
随后陈俊把沙发巾取过来递给小琴,笑道:“那可不许赖皮哦,爸,你这下左右为难了吧,一会儿看你是帮小琴还是帮自己?”
陈老汉从遐思状态回过神,说道:“公平打牌,说啥话,好像爸真藏私一样,来,开始。”
牌局重新开始,陈老汉被陈俊以长辈优先为名目要求先做地主,三人认真对待之后旗鼓相当,然后看的是抓牌运气以及失误与否了。
很不幸陈老汉这把牌并不好,而小琴在他上家咄咄相逼,固然刚才他有意放水,小琴打牌水平的确也不差,没有给他一丝机会。
陈老汉毫无悬念的输了这局,小琴笑道:“哈哈,爸啊,你刚才就应该把新衣服都穿身上,就现在的睡衣,三两把就脱光了。”
为了所谓“避嫌”,小琴也是穿睡衣睡裤,里里外外只比陈老汉和陈俊多了个乳罩而已。
陈老汉无奈地脱掉了上衣,说道:“小琴你也要小心哪,这回爸可不能帮你了。”
“哈哈,爸承认刚才放水了。”陈俊笑道:“早就该用这招了。”
“小子别得意,谁输到最后还不一定,这把你地主,小琴,咱们配合好点。”
“好的,让陈俊输精光。”
不管他们有没有联手,陈俊的牌其实也一直好不到哪里去,轮作地主又没得放弃机会,两三分钟就以失败告终,一脸不服的脱了上衣。
轮到小琴时三个人的心都在砰砰跳,小琴格外紧张,一个人应付两家联手,胜败与否全在于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面临脱衣局面。
在他们其中单独任何一个人面前,她能够很自然很随意裸体,但是在两个人虎视眈眈的视线下,又是亲父子,那种羞耻感无可避免。
而这种羞耻感又是她兴奋的来源,拿着牌的手不由自主微微颤抖,陈老汉和陈俊同样被自己的“窥私臆想”刺激得心跳不已。
陈俊微笑道:“小琴是不是牌不好,要么这把认输呗,我和爸穿回去?”
“规矩定了哪能随便改。”小琴镇定精神,打出一手牌,说道:“再说我司徒琴什么时候认过输,爸,给个飞机你吃吃。”
“哦……要不起……”陈老汉说道:“还真的敢打啊,留到你最后一手牌,爸再炸。”
“忽悠吧……”
小琴不以为然,外面只有一副炸,没那么巧就被陈老汉抓到,无非虚虚实实诈唬,不过打到后面发现那张自己独缺的牌一直没出现……
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当手上只剩两张牌的时候,陈老汉笑着丢出了炸弹,之前故意留好牌放水时她比较轻松,也正是这样习惯了冒险。
自己一直把大牌先丢出去,没有想着偷鸡顺过,被炸之后剩下一张小王和一小对,牌面很明显,外面还有大王,她是必输局面。
“呀!爸啊…你还真有炸啊……”
“哈哈,大王、2全在我这。”陈俊笑道:“你剩小王一对A,我看不用浪费时间了吧。”
小琴欲哭无泪,把牌一丢,说道:“你们父子联手,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