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渴望性爱。
还有最后那句“谢谢爸”,原本应该自己要谢谢她慷慨施舍,反过来她说谢谢自己,其代表的是唇舌慰藉的快感,让她至少得到了一些满足。
如果彼此心照不宣,以这种不言而喻的默契,让她多少得到一点点接近性爱的感受,有“吃奶释压”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不是可以…一直保持着下去?
司徒雄思考了很久,裤裆软下来的时候,兰澜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她很平静地微笑着说道:“爸,你早点休息吧,我看一会儿电视也带他们睡了。”
她说话前眼神先瞄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司徒雄心想,肯定是担心还硬着起身会尴尬,随后站了起来,坦然一笑说道:“那行,我先回房,还有需要帮忙的…就招呼一声。”
兰澜点点头,看着他拄着拐杖笃笃离开,心想是有很大的忙需要你帮…但是敢吗?你敢吗?我敢吗?然后偷偷暗笑,真是够荒唐的。
刚才的乳房刺激,让她躲在洗手间很久才平复情绪,她很感谢司徒雄没有更进一步,让她陷入抉择两难的境地,这个男人不粗鲁,反而显得有修养。
不挑明不直接,淡淡的暧昧感觉也很好,如果这是梦,那么可以选择不醒来,她很满意。
第二天上午去超市买一些米菜以做储备,来到鱼档时看到鲜活鲫鱼,兰澜想起昨天司徒雄说想学做鲫鱼面汤被自己劝止,于是买了几斤。
她知道鲫鱼面汤是发奶的,但是为什么不发呢?
有人喜欢喝,有需求就有市场,她微笑,当司徒雄再一次自告奋勇弄饭时,看到水池里养着几条鲫鱼时,同样露出了微笑。
本来对吃奶这种事,他在规避和继续之间徘徊不定,但是眼前的鲫鱼活蹦乱跳地告诉他,兰澜在明白无误地作出暗示,她希望继续。
他只考虑了一秒钟,然后捞了两条出来宰掉,多年经商的经验告诉他,供需关系平衡,市场才会稳定,而稳定压倒一切,和谐万岁。
兰澜下午的时候没有再去花田,因为她短期内不想看到大牛,准备让时间冲淡那件事。
当两个孩子一个睡着,一个自得其乐玩玩具的时候,她踱进厨房,想观察顺便指点一下司徒雄,发现他杀了两条鲫鱼会心一笑,然后看见他手指上流着血。
兰澜捉起他的手指看清楚果然有个小伤口,不禁埋怨道:“爸……怎么这么不小心?”
司徒雄之前浑然不知,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是鱼血呢,人老了,竟然没感觉到疼。”
其实当时刀口划过有阵刺痛稍纵即逝,他以为是鱼鳍扎到没留意,兰澜随后取来碘伏和创可贴给他清洗消毒,说道:“你还是歇着吧,今天不吃面了,我来弄饭。”
司徒雄讪讪道:“但是这个鲫鱼……”
“我洗好放着,晚上再弄宵夜吧。”兰澜顿了顿,说道:“想喝奶也不用这么急啊。”
“那是那是……”
司徒雄故作轻松的哈哈笑着离开厨房,晚饭后两人边看电视边聊天,兰澜揭开创可贴看见开伤口已经没流血,然后取出一张新给他包上。
由于动作牵扯伤口司徒雄龇了一下牙,兰澜说道:“爸,厨房是女人的事,以后别抢了。”
“嘿嘿…闲着也是闲着……”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了,疼不疼?”
“有点……”司徒雄舔舔嘴唇,说道:“跟彤彤一样,吃奶应该就不疼了吧?”
兰澜脸色微红,刚才已经给他吃过一次,没有明目张胆,而是有所矜持挤出来的,尽管很想让他含着吃,但是他没提出来,自己没有理由主动……
而现在理由似乎很充分,像哄小孩一样,为了安抚他,很合理……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