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拦在他面前,果然见他神态有异,堆着苦涩笑容。
“爸…我…我不是有意的……”兰澜惶恐道:“我是…我是撒娇…爸你别生气…”
“我没怪你,只怪我和小剑两个,都对不起自己的女人……”
“爸…”兰澜捉住他的手,委屈地说道:“你说你懂我,我刚才说话是任性,我承认有点吃醋,这段时间我把你当成小剑了,我知道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我真没怪你啊,你婆婆回来了,我应该多陪陪她……”
“那我怎么办?”兰澜撩开上衣,说道:“奶水太多太胀,快吃,不吃我就…哭……”
见她眼眶红红的样子似乎真的会哭出来,司徒雄怔了怔,低头含住一只乳头吮吸,她搂着他的头,愉悦地说道:“爸,我们偷偷摸摸,别让婆婆知道就好了。”
司徒雄听着无奈的笑了,吃着兰澜的奶水,手习惯性往她下体探去,她捉住手说道:“不行,等会儿我难受,等婆婆不在的时候…再…那样……”
司徒雄没坚持,大饱口福之后咂吧着嘴,兰澜微笑走回沙发说道:“好了,可以休息了。”
目送司徒雄进房,兰澜一个人看着电视也没有意思,也把彤彤和小宏带进客房里,哄睡着后出来上个洗手间,却没想到开门撞见杨玉果。
“哦…澜澜…你在呢……”
“嗯,我完事了,妈你进去吧。”
杨玉果匆匆进了洗手间,兰澜却暗自奇怪,刚才她说话气喘吁吁脸色通红,好像眼神还有点慌张,手里还捏着一团纸巾,洗手间有纸巾,她还自带?
回房后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司徒雄刚才吃奶勃起了,那么他们可能做爱了,纸巾是事后清理,多年没有性生活,突然久旱逢甘霖,怪不得会脸红。
兰澜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听见客厅里杨玉果脚步声回了房间,于是又蹑手蹑脚进了洗手间,果然在废纸篓找到那团纸巾,上面沾着精液。
忽然暗自好气又好笑,公婆性生活做儿媳的关心干什么,还翻废纸篓有够恶心的,然后又觉得失落,公公毕竟是公公,他有归属,但不属于自己。
第二天再见到杨玉果时发现她神采奕奕笑声不断,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好的精神,只有身心都愉悦才能笑得这样由衷,全身上下似乎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女人的直觉甚至能看得出,她望向司徒雄时神情叫做媚眼含春秋波暗送,司徒雄也一样一直微微保持着笑意,不过发现兰澜看着他时,会略微迟钝、收敛一下。
兰澜没有特别反应,像很久以前那样表情不喜不乐,而心里却在想着,世上很多事想不到,司徒雄由于自己重振雄风,意外成全了杨玉果这个虎狼之龄的女人。
而自己碍于伦理,始终不敢让那根肉棒插入,兰澜有点暗叹不公,但他们是夫妻天经地义,隐约有点不是滋味,说要去花田,杨玉果坚持让彤彤和小宏留在家里。
“又要下田又要分心,澜澜你安心忙去吧,彤彤现在断奶不用随时带在身边,小琴最多一星期后来接小宏,以后彤彤都留家里,我跟你爸成天闲着能管得过来。”
“那好吧,谢谢妈。”
兰澜恭敬的地招呼着,到花田靠劳作来集中精神,终于不再纠结于司徒雄和杨玉果的事情,中午杨玉果像往常一样准备好午饭,等着她回家来才弄上桌一起吃饭。
杨玉果过去都是这样体贴,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可以说是个好婆婆,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事,兰澜对她只有敬爱和尊重,重拾温馨后自觉有愧,于是主动给她舀汤。
“哎…我自己来,澜澜,你都累一上午了,先吃吧。”杨玉果没让她动手,却抢着给她舀了一碗,说道:“多喝点汤补补身体,那鲫鱼暂时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