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已经足够对她的头脑造成冲击。
鬼使神差地她转脚就走到先前路过的列车长办公室,上面悬挂的牌子没有分毫改变,一丝灰尘也没沾上,结实的木门半掩着,平时为方便工作都会把门打开,现在是休息时间,不难猜出陆至就在里面。
之前的冲动突然就被眼前的紧张冲淡,薛若手上下提放几个来回才终于敲响门,听到里面略带沙哑的一句疑问:“是谁?”
薛若沉默半晌才抑制住起伏的心情回复道:“薛若。”
里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才说:“进来。”
她迈步往里面走,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感觉像是在走进狼窝。
她第一眼注意到的还是旁边放着的裙子,和上次相比明显已经有人动过了,原先的叠放方式都有些不同。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炽热,陆至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搭在那件裙子上,颇熟稔地翻动一下,也不说什么。
薛若稳了稳心神,对着他扬起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列车长,这件裙子好像是我的。”
本以为他毕竟是众人眼中的正人君子,在她问上门来时就应该顺势而下,把裙子还给她,没料到却听见他来了一句:“这是我在乘客车厢捡到的,怎么会是薛乘务的呢?”
他话末着重强调‘乘务’两个字,薛若根本不可能将事实告诉她,心头一急也忘了来找他的原因,扯过那裙子便要给他描述尺码和品牌,谁知一接手掀开就发现上面竟然有没干涸的精液,浓稠的乳白色让人根本忽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