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加上她不可能跟其他男人一起洗澡,更是成了某些人训练后的谈资,第二天她拿着剪刀就自己剪了个短发,可以说是还不如狗啃的整齐。
一个多月下来头发又长出了许多,但是之前在背后嘲讽嚼舌根的人早就受不了苦离开军营,岑若拿起箱子里的小剪刀,颇熟练地给自己修剪出一个合适的发型,比不上理发师的手艺,但比之前是好太多。
帽子摘下后,面部更显柔和。
岑若睡在上铺,一方面是出于隐私的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实在讨厌下铺随时随地闻到的臭袜子味,男人汗腺发达,每天的运动量也高,身上的汗味经过一天的发酵要想不臭也难。
她坐回路嘉训的床上,先前她晕倒就是路嘉训送她到医务室的,医卫兵看过之后又细心地把她送到宿舍,让她在他床上休息,还给她打了一瓶温水放着。
停止训练的哨声响起,身着训练服的新兵按秩序离开训练场,岑若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慢慢从床上坐起身,苍白的脸色看上去依旧脆弱得很,颤巍巍地伸出白生生的手去够旁边凳子上的水,手本就无力,拿着那水也端不稳,只勉勉强强凑到嘴边去喝。
谁知才刚倾斜杯子正要喝下时,外面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她登时就像个受惊的小鸟,手一软,伴随着一道碰撞的声音,温热的水就倾倒在洁白的床铺上,立即洇湿一大片。
“岑……”门口的人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哪知吓到了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手一伸把倒掉的水杯扶起放回凳子上,着急地看向她:“你没事吧,那水烫不烫?”
尽管原主留下的记忆里有路嘉训的画面,但是岑若仍旧没料到他竟然比记忆里给人的感觉还要……怎么说呢,只能说是干净吧,像是丝毫不沾染尘埃的少年,一双眼清澈得像水一样。
看见他眼中流露出了关心,岑若恍然回过神,抿唇笑了笑:“水不烫,你忘记了,你帮我打的就是温水。”
干净的少年登时脸一热,刚刚下训的脸颊本就是充满血色,现在连耳朵都红了。
他的皮肤也是白的,但是完全不同于岑若那种脆弱的粉白,类似于象牙白,很有质感的感觉,纤长的睫毛微微抬起,好似有些无措地左右看一眼,本来抓着她肩膀的手也像是被烫到一样飞速松开。
岑若感觉呼吸都变得轻了许多,视线从他整齐的作训服转移到床上那片打湿的床单,嗓音不自觉就饱含歉意:“我不小心打湿了你的床,这几天你怎么睡啊……”秀气的眉毛轻蹙,像是萦绕着一团无法化解的忧愁。
路嘉训虽然年纪比她要小好几岁,但是抗不住他基因好,才十三岁身高就已经有一米七五,看架势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而她撑死就一米六五,裸脚测更是要减个两三厘米,路嘉训顺着她的视线往床上看去,都没看清哪里打湿了就先被她略带哽咽的嗓音吸引了注意力。
手在她肩上轻拍,安慰道:“没关系,天气热,湿一点也可以睡。”
岑若的目的可不是让他继续在这张床上睡的,细嫩的手指揪紧身下的床单,否定了他的想法:“不行,这样你会生病的,是我打湿了你的床……”语气停顿须臾,像是困苦地思考,随后才犹豫地提议道:“不介意的话……要不你这几天先和我一起?”
话落仿佛怕他反对,连忙保证道:“我不会打扰你的。”
路嘉训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察觉到眼前的岑若似乎有了什么变化,细微末节的让他一时间无法把这个变化说出来,十三岁的男孩心智还没成熟到可以任意揣测人心,沉默着把这个变化归结为她中暑产生的影响。
两人在食堂吃过饭之后,宿舍的人都已经回来,军营里没有什么娱乐的方法,手机都被收缴上去,只在周末下午可以与家人联系,山里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