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鬼才想叫你王哥呢?当BDSM是黑社会吗?
矜矜今天穿的很普通,淡蓝色的衬衫显得她格外清冷,黑色包臀裙浅米色细高跟鞋,妆也很淡。她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王思齐却目光如柱紧贴着她,直叫人觉得空气里的氧气都不够吸。
“一定忍的很辛苦吧?不如和王哥聊一聊,其实玩BDSM的女人就是欠操,像你这种白天高高在上的,想必欲望更加旺盛吧?”王思齐笑着看着她。
她其实不喜欢Dom笑,准确的说是不喜欢在进行BDSM聊天的时候看见Dom笑,很破气场,让人无法接纳。
可是他说的对,王矜矜也没有任何遮掩,她早就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十足的骚货,她喜欢这样。“是呀!”她说。
没想到王矜矜会有这样的反应,王思奇惊讶了一下,他想象中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对方理应羞愤难当,这样他才好继续,没想到一下子被王矜矜掌握了主动权,他只好讪讪:“你太骚了”。
不理会他的反应,王矜矜已经把他从约调的可能中删除了,于是像和一个陌生朋友聊天一样说:“要一场好的调教太难了。”
王思奇也不笨,自觉操不成了以后放肆的说道:“是啊,不心甘情愿的狗叫什么狗啊。玩SM就要放得开,要臣服,什么都要听S的,身体上心灵上依附于S,让做什么做什么”,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又说“身体也不属于m自己,无论是穿刺穿环都要S说了算。”
神经病,王矜矜心里默默骂了句。
“苏苏,你防备心太重了。”王思齐笑着说,“我们就聊聊天,下这么大雨也去不了哪里,而且我看你也不是很想被我调,做个朋友也是好的。”
王矜矜抬眼看了他一下,感受到他目光的真诚,又落了眼,算是默认了。
“我是中学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掌控他人,尤其是身体上的惩罚性的措施,性爱的时候让我觉得一切都在我掌控范围内,这让我觉得愉悦。后来欲罢不能,知道了SM,也知道了自己的S属性,这种身体上的快感带给我的心理满足是不可想象的。”王思齐看了她一眼,“你呢?和我说说你吧。”
“我喜欢冷主”,王矜矜不自觉的抱紧双臂说道。“啊,原来是我话太多了”,王思齐笑眼望着她。
“哈哈,倒也不是,可能气场不合。”王矜矜也笑了,手放下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味道也一般。
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像是很适合倾诉似的,王矜矜也开了口,“我很喜欢粗暴一点的性爱,不是那种往死里啪啪的那种,是有技巧能够让人很快高潮但又把身体主动权交给他的那种。我喜欢被动。”
“最好还有点爱搭不理。”王矜矜不自然的说道,王思齐也笑了起来,这小妮子,原来喜欢这一套。
见他笑,王矜矜莫名也轻松了点。
“比起m,我更倾向于去做一个sub。一定的屈辱感和疼痛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够,即使想要做一个正常人,想试着去过平静的生活可就是不够……每次高潮的时候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大概,是精神上的臣服,身体上的惩戒,身体完完整整的接纳……”
王思齐看着她,唉,要是我能得到这个女人多好,太合胃口了。
王矜矜笑盈盈的倒是放了心,平平静静的好像在招供一样:“大概是小时候妈妈的冷眼,又或是爸爸每次置身事外的旁观,让我觉得缺爱,想要被关注,这种感觉都快要麻木了,好像只有疼痛才显得真实,想要被管教,管教,也就像是没有被放弃,没有被忽略。”
不想再掩饰自己了,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清冷外表的自己。想要有一个人,能在他面前做完完整整的自己。
看了一眼窗外,雨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