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
他冷面无情道:“一个合格的sub,需忠心于一条,一切以Dom的需求为准则,你的注意力,你的判断,你的归属都属于你的Dom。”
啪!说罢就落下一鞭子。顾谨之的鞭子并不是一下一下连着打,他非得等每一鞭缓和了一会儿之后再打,可这样一点都不会减轻疼痛,反而在等待鞭子落下的时间里多了许多碎裂的恐惧。
等待的时间就像是消化吸收的过程,非得让人感受到鞭子落下来,先是难忍的疼痛,再是火辣辣的灼热,直让人觉得空气里风吹着都在煽动皮肤的痛感。
啪!
……
“六,谢谢先生。”王矜矜倒抽气,只觉得时间在慢慢被拉长。她从没想过十鞭子过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完成。
“作为Dom,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不会让你受到真正的损伤。”顾谨之语气淡淡,不再那么冰冷。
王矜矜怯怯:“我知道的,先生。”
啪!这一下分明加了力气。
“七,谢谢先生…”
“我希望你能对你自己的角色有正确的认知。不懂规矩的狗算不上是狗。”冷血无情的男人在说话。
“母狗知道了,先生”。
啪!
……
“九……谢谢……先生。”王矜矜几欲晕倒。她的小狐狸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大概是眼泪太滑,又或是头抖动的厉害把带子甩落了,可她无暇顾及,她的心被迫完全放在每一下将要落下的鞭子上,从抽声到落鞭,一下一下感受屁股的疼痛。烂了,一定是烂了,麻木没有知觉了。
啪!最后一下落下时,王矜矜不由的哭出了声音,一边哭一边说着:“十,谢谢先生呜呜……”眼看着就要倒了下来,顾谨之急忙忙弯腰伸出双手将将抱住了她,紧紧抱她在怀里半跪在地上斜倚沙发,抚着她的头发轻轻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做的很好。”
只这么一句话,王矜矜忽然有点恍惚,她浑身累极了,浑身的注意力从屁股上被转移到这句话上,像有了神奇的魔力,一下子抚平了内心的情绪,漾出突如其来的归属感、安全感,还有满满的温暖。
怎么会这样?这明明是打一巴掌给个枣,可自己为什么竟然会觉得温暖?难道真的是下贱吗?
王矜矜有些心理不认同这样的自己,她一直觉得被骂骚货是一种调情,被骂浪货贱货甚至母狗婊子,任何世人觉得难听的话在被操的时候,这种粗口的辱骂都会带给她莫大的刺激,她把这当作是一种调剂,一种加速高潮,推动做爱情绪的调剂,她喜欢自己在放肆的时候被制伏,那种快感无法比拟。
可是今天忽然有什么不一样了,她好像有什么被击碎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深刻的认知到自己真的是一个贱货,毫无调剂意味的那种,是一个真正的下贱的人。一个被鞭子打哭了以后竟然会有归属感身体还会愉悦的人。
这实在让人惶恐。
她只是想做个床上的骚浪贱而已。难道骨子里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她突然想起那天半夜似有若无的提醒:BDSM其实是人的一部分。
原来他那时候就发现了啊。
自己这种玩游戏的心。
顾谨之的拥抱很温暖,从来没有一次靠的这样近,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好看的衬衫,禁欲的装扮,冷主的搭配就连黑金色凤羽的面具都深得她的心意,面具,这双眼睛……
啊,她心里暗暗嗟叹。她几乎可以确认了。
顾谨之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滑下来,她看着他好看的手指,想着自己舔他手指的淫水,想着这双手敲着桌上的文件告诉她去做方案……
是了。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