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轻摸了下王矜矜的后脖颈,温热的安抚道:“做得好。”
便转身回头欲上楼,王矜矜慌不迭得抖了两下,试图将贞操带上滑下来到大腿的尿抖掉一些,急忙忙爬着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她却犹豫了。顾谨之推门进去,她站在门外跪在那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了?”顾谨之推门出来问。
“先生我……母狗手上膝盖上大腿上全是尿,我怕把客厅弄脏了。”王矜矜真诚的回答。
顾谨之微微乐了:“一楼走廊尽头有浴室,爬着去,在里面跪着洗干净,然后上二楼来找我。”边说着边从西装马甲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钥匙,将王矜矜下身的贞操带解了下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王矜矜没有一丝犹豫的爬了过去,尽管一楼没有地毯,尽管一楼走廊那么长那么长,她还是姿态优美的塌着腰翘着屁股带着满身稀稀拉拉的尿液爬进了浴室,她迫不及待的想赶快将自己洗刷干净,给先生玩。
起居室,顾谨之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两腿张开着。王矜矜已经非常熟练的爬楼梯了,她心里哂笑,难怪爬楼梯叫爬楼梯,这说的岂不就是她?她双手一前一后和双膝的步子错开,左手先上,然后右腿,然后右手上,再然后左腿,屁股挺翘的爬上楼梯来,姿态优美,可是先生又没有看到她的表现……正暗自神伤着,遥遥看见先生张着腿,便立刻开开心心一摇一摆着屁股爬了过去,在他两腿之间跪直了,目光低垂,仅注视着他的腰间。
她的贞操带被取下来了,洗澡也只是用花洒冲着,她不敢自己碰,现在看到先生的腰,先生的胯下……王矜矜深深呼吸着周遭先生的气息,身体越发燥热,直想被他玩弄,把这股火热冲出去。
顾谨之拍了拍大腿内侧,“把头贴在我的腿上”,王矜矜依言将头贴了上去,分明与先生的大鸡巴就隔了头顶一层布,可是她被要求着这样侧着脸贴在先生的大腿上,看着另一条腿的方向,落寞,灼烧。奶子和逼都异常的痒。
顾谨之忽然摸了她一下,他温暖的手掌轻揉着她的头发,将她习惯性盘着的头发解下来,任长长的头发滑在她的腰间后背。她一动也不动,就这样趴在顾谨之的大腿上,顾谨之也不玩她的奶子,更不碰她已经解了贞操带也冲洗干净的逼,他只是一下一下轻柔的,缓缓抚摸她的头发。
若不是自己赤身裸体的跪在男人的胯下,她几乎就要以为他是她的爱人,受着这样温柔的抚弄。
直叫人内心平静,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展示着完全的自己,也感受着安全的欢愉。这感觉让人沉迷,让人想要安睡。
顾谨之喜欢安静的时候在起居室看书,从前打算挪出一间专门做书房的时候,就是因为不喜欢那种闭塞的空间,后来索性将一层楼全部打通,二楼只留了一间卧室,剩余的空间全部留作起居室,在落地窗前窝在沙发上看书总能让他内心平静。
如今有条小母狗在脚下就更愉悦了。他自顾自的看着书,丝毫不管小母狗淫浪发贱的样子,让她备受焦灼,让她遵从指令。
直到,让她喜欢这样的自己,接纳这样的自己。
晚饭时间时,王嫂轻敲一楼楼梯口,连目光都不曾放肆的往上抬,规规矩矩道:“先生,晚饭好了。”
“嗯”。
王嫂离去的声音。
“走吧,去吃饭”。
王矜衿飞舞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房间空调开的极为舒适,她也丝毫没有过问王嫂有没有离开一楼,会不会看得见,就这样跟着先生,一步一步爬下楼,又一步一步穿过一楼客厅,爬向餐厅桌子下面,等着。
一人一狗,一坐一跪欢愉的吃了晚饭。
晚饭后顾谨之和王矜矜说你可以回去睡觉了,王矜矜还有点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