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要流出眼泪来。
“先生,我想成为让您满意的sub。顾总,我想让您满意!”她几乎语言混乱的说着,顾谨之却听懂了。这个女人,总算愿意试着放下,放下那堵高墙。
他弯腰俯身,虚虚揽着王矜矜,安抚着她的情绪,等她恢复过来。
哭声渐停。闻着顾谨之身上的味道,王矜矜不觉着了迷,有多久没有闷在男人的怀里了?可以这样莫名的哭一哭。男人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高贵的味道,让她不自觉的认为自己下贱,她几近发了情的靠着顾总的胸膛,深深的如母狗一样放肆的闻着。
和在俱乐部发情的样子一样。
和在别墅臣服的样子一样。
“顾总……”王矜矜就这么跪着,低低吟着。
“叫先生”。顾总说。
“先生……”王矜矜忽然就不行了,分明都没有被玩弄身体,可她却浑身血往上涌,瘫软的落在一旁,像高潮一样的全身无力支撑。
王矜矜知道自己在经历着怎样细小的改变,往日里觉得在公司就喊顾总,在俱乐部就喊先生,后来她被带回别墅圈养,在别墅里恍惚,一会儿认为是顾总的家,一会儿认为是调教她让她臣服的先生。
如今在公司,她终于被打破了一个缺口,将这一声顾总喊出了自己放弃抵抗,内心臣服的味道。她内心的高墙渐渐崩塌。
而顾谨之短短二字则是让她明白一点:无论在何处,我都是你的先生。
见她身体无法自持,有心惩罚她,也有心玩玩她,顾谨之附耳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母狗,随时保持你的奴性”。
王矜矜不禁娇喘出声:“啊………”她被他这一句话刺激的发了情。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她情不自禁的跪趴了下来,俯身虔诚的直直趴了下去,亲吻了一下他的鞋。喉咙溢出她颤抖的发情:“嗯…………”
顾谨之也有了巨大的满足,玩味兴起。他撤了脚,走到办公桌遥遥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去把门关了。”
分明是句普通的话,王矜矜却满脑子都是那句“随时保持你的奴性”,她爬着去门口反锁了门,又爬回沙发旁顾谨之的两腿之间。无力支撑的骚浪的身子,软软的将自己的头对着顾谨之的胯下趴了下去,她的脸贴着他的裤裆,离顾谨之的大鸡巴只有一层裤子相隔,像是这样就更能展示自己的奴性似的,她深深的闻着他裤裆的味道,喉咙时时溢出满足的声音:“嗯………”
她的脸轻轻隔着裤子碾磨,像是在羞辱自己的脸,像是在沉醉于这样奴性的动作,又像是在讨好顾谨之。她甚至没有张嘴,也没有自行破禁在先生不同意的时候舔鸡巴,即使是隔着裤子。
她只是放任自己的心臣服于他,在公司里,在办公室里,衣着整齐的,跪倒在他的腿间,他的胯下……
毫无想要被操逼的欲望的,只是展示着自己的臣服,自己的奴性。
顾谨之不由的摸了摸她的脸,闭了眼靠在沙发上,内心极大满足的深深呼了口气:真是条好狗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尽管王矜矜的奶子很痒,逼也流出很多淫水湿哒哒滑到大腿上,她却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欲望渴求似的,只一门心思的将奴性释放出来。这股心带着她匍匐,匍匐在他的胯下,他的脚下。
忽然就想去亲吻他的鞋。一旦有了内心不再抵触的加持,这发骚就多出了几分味道来。
像本性如此,天生下贱。
她跪着趴了下去,轻轻亲吻他的鞋面,亲吻的细腻,小心。像害怕亲破了这双定做的高级皮鞋,又像是,被这黑色金边、复古花纹的鞋迷了心,她认真且专注的一下又一下亲吻着。
顾谨之将她捞了起来,“母狗,跪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