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项链,正后方一个卡扣和指纹锁,侧面小小的一个鎏金精致的字母,“J”。
顾谨之把指纹锁设置好,想了想还是先收起来,哪知刚一放下,王矜矜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看到旁边坐着的顾谨之,和习惯性自然打开的双腿。
她定了定神,从书桌上起身离开,毯子顺着她的肩背滑下去,跪在地上爬了过来,安安静静跪在他的腿前。
顾谨之内心细小的部分好似突然间被戳了一下。
他不禁将她的头斜斜揽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的身体靠着他,让她的心靠着他。
清醒的二人,就这样静默,紧张的呼吸声小小的瑟缩着,顾谨之轻轻抚摸着王矜矜的头发,一坐一跪,却平静的不像话,只让空气中紧绷的情绪一点一点随着抚摸舒缓。
王矜矜闭上眼,身体渐渐感受着来自顾谨之的安抚,神经也渐渐放松了下来,顾谨之感觉到她的变化,一下一下温柔的摸着她的奶子,很快王矜矜便顺从的哼哼出声。
顾谨之轻轻柔柔的揉捏着王矜矜的奶子,又换成小力的揉搓奶头,从轻轻撩拨到刮擦它,最后将奶头捏住轻轻往上扯,王矜矜舒舒服服的“嗯………”了一声。
待到感觉她真的舒缓了,顾谨之温柔的抚摸着王矜矜的脸,“你在害怕什么? 我说过不会随意丢弃你。”
王矜矜满脸说不清是害怕还是自责:“我害怕失去自己。”
“嗯?为什么会这样想?”顾谨之仍旧轻柔的抚摸王矜矜的奶子。
“你说要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我害怕失去自己的思想。”王矜矜软软糯糯。
“我并不会剥夺你的意识,还是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顾谨之闭上眼,轻轻揉了下眉心。
末了,轻叹一口气,顾谨之抚摸着王矜矜的肩膀,虚虚揽着她,“你做的很好,但我觉得你可以做的更好,这意思不是说让你放弃你的意识和能力,不是剥夺你的思想,而是接纳,我要你完完整整的接纳自己。”
“接纳?”
“对,接纳你自己的全部。然后表现出来。”
“认可,自己内心骚浪贱的本性。”
“认可,自己是一条骨子里淫荡的天生的骚母狗。
“认可,你是我的狗奴的身份。
“认可,接纳自己愿意做一条狗的事实。
“打开自己,把内心深处的自己展示出来,接纳你的全部,然后释放出来”。
顾谨之一句一句说完,每说完一句就细细留意着王矜矜的表情,他竭力细致再细致一点的引导她,仿若一个精美贵重的花瓶。
“打开自己,接纳……”王矜矜喃喃。
王矜矜非常明白自己内心始终是防备的,她清楚自己必须有这道防线,明明是一个很骚的人,在得知自己的受虐癖后,试图自我开发的过程里,被引入污浊混乱的对待,继而崩溃绝望,甚至失去爱的能力,精神崩塌。
逐渐恢复后试图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欲望着了火,折磨着她,催着她直面自己的癖好。
她真的太想有一个人能抚慰她,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情感上。
也太想完完全全放开自己,不再戴着厚厚的伪装,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的展开自己。
可是每个出现的人,都不够让她信任,她层层的防备着。
她短暂的欲望着火的时间一旦过去,恢复清冷的时候,那层内心高墙阻隔的王矜矜便瞬时待人冷漠,身体根本无法全部的打开,有那么一个角落,它一直瑟缩隐痛着。
更别提内心臣服于一个人。
更遑论内心认可自己,接纳自己,像是自己把那层高墙抹平,接纳自己的奴性,接纳自己想做狗的事实,无论是每日出门面对的白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