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温柔,还是太不像主奴,可是王矜矜又美得不像话,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白嫩的奶子裸露在他的面前,任他随意抚摸着,忍不住的想让人……更加温柔的靠近。
“怎么啦,主人被我迷住了嘛……哎呀,都怪我这该死的魅力”,王矜矜软糯糯回答,欲望随着顾谨之的揉捏渐渐苏醒,身子微微扭动起来,嘴上依然犟着:“毕竟我的存在就是一种诱惑……”
“哦?是吗?”顾谨之微微笑着俯身靠近王矜矜,温热的呼吸扑过来,顾谨之好看的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王矜矜眨了眨眼,瞬间清醒的睁大了眼睛,呼吸错乱,空气中竟多了几丝羞赧,“主主主主人!”
“嗯?”顾谨之嘴角一扬,仍又坐直,手依然抚摸着王矜矜的整个奶子问,“怎么了?”
“您是不是香水腌入味儿了呀!”王矜矜一本正经的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您每次一过来,我就感觉是木香那个香水瓶洒了,就连沐浴后也是,那会儿怎么会有香水味呢?天生的?难道主人你原来是朵盛开的木……木棉花之类的?”
顾谨之略一蹙眉,狠狠捏了一下王矜矜的奶头,“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七七八八。”
本来还能坚持的王矜矜被捏了奶头仿佛捏住了命门,“嗯……主人……”王矜矜抱住了顾谨之的手臂动情的闭上了眼,身体微微扭动。
“还想被操啊?”顾谨之温柔的笑着。
“想……”
“可是小母狗的逼再不休息,就要被操烂了啊。”
“操烂就操烂,逼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嗯,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顾谨之松了手,“我想让它休息一下。”
说罢轻拍她的屁股,“下楼,吃饭!”
今天一天都格外的优待,王矜矜坐在顾谨之的对面,看着高贵迷人的主人一起吃饭,恍惚中有了一种家的错觉,倍觉温暖。
入夜,顾谨之躺在床上看书,另一只手伸过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王矜矜的奶子,好像随手把玩似的。
王矜矜却在发情与理智的临界线上挣扎,她的主人说了今晚不会使用她,可是却又催的她发了情,“主人,您这是锻炼我的克制能力吗?”
“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心里舒服,你也可以这样想。”
“主人啊。”
“嗯?”
“引而不发是很伤身的。”
“母狗而已,怎么了?还是你不愿意为了我克制?”
“您说什么都是对的,主人。”王矜矜落败。
顾谨之继续那副冷贵的样子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过来揉捏奶子。
“主人……”王矜矜怯怯的又开始了。
“嗯?”
“母狗伺候您一下吧。”
“不需要。”
“那您还摸我奶子……”
“摸着玩,不行吗?”
“行行行……”这么凶,又没有说不行,王矜矜气愤的嘟嘴不知道怎么争取一点自己的利益,想了想自顾自往顾谨之的位置靠了靠,又靠了靠,然后侧过身子深深的呼吸着睡袍,还有透过睡袍的那专属于主人的味道。
顾谨之不由的抿嘴笑了一下,“怎么了?”
“这不是方便你摸奶子么。”王矜矜没好气的回答,这么撩拨人又不给,任由着她逼水泛滥,还不准人闻闻味道咋的。
顾谨之气笑了,王矜矜刚经过那么激烈的一场,背上屁股上的伤用最好的药膏起码也要两天才不那么疼,下体虽然给她上了药,可她太细嫩了,昨晚上折腾了那么久,还是把逼操肿了,休息是没办法的了。
王矜矜满脑子都在自己怎么被操和怎么撩拨主人的欲念里怨愤的睡着了。顾谨之见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