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一起冒着大雨去营业厅选的电话号。
王矜矜挂断。林飞又打了过来。
王矜矜抓起手机死死的掐着,双手忍不住颤抖。她站起身闭了眼深深呼吸了一口,静默片刻,点了接听。
“矜矜。”林飞的声音还是很好听,很温柔。
“嗯?”王矜矜尽可能不张嘴。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林飞柔声问道,等了一会没等到王矜矜的回答,他又自顾自讲了下去,“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我忘不掉你。”
“嗯。”听闻他还想着她,也算一种变态的报复快感,做你一生得不到的女人,也好。
“我其实后来一直有在约炮,也有约调过m,可是她们都没有你那么的……”林飞停在这里没有说下去。
“下贱?”王矜矜苦笑。
“我喜欢你那样。”
当然。谁会不喜欢木偶呢。
“所以你打电话是为了说你想操我吗?”王矜矜讽刺道。
“可以吗?我现在在你的城市。”
哈哈哈哈哈!王矜矜放肆的笑出来,眼泪流了满脸,“你竟然承认?你竟然承认是真的想操我?”
“母狗。”林飞试图感染她。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母狗。”
“我忘了。”王矜矜闭了眼道。
她一下子被击碎了,在自己旧日的爱人面前,在自己全身心捧着爱去面对的男人面前,在自己被爱过的男人面前,在这个知道自己全部龌龊思想的前男友面前,她像一片坠落在地的钢化玻璃,粉碎,稀烂,毫无修补的可能。
是啊,我是一条狗,我有什么资格。
一条狗。
是啊。就连在顾总这里,我也不过是来做一条狗的。
一条,让顾总满意的狗。
一条自我认知完全,自己都认可自己是狗的狗。
没有尊严,尊严给顾总了。大概给顾总了,她只是一条狗。
下班时间王矜矜冷淡的走出门,下楼顺手打了辆出租车,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发呆,眼泪无声的流淌下来。
五年感情。从大学认识,到同居,到发现他强烈的欲望,她是不得已也是想试探的释放,于是坦白了自己的受虐癖,一切痛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操我的时候狠狠打我,会很舒服。”
“我想跪着舔,可以吗?”
“你可以在我跪的时候,玩弄……我。”
“想爬一爬,可以踹我吗?”
回忆里的那些话好像长了腿,一段一段自动截了下来,带着声音重新来到王矜矜的耳边,直冲入脑,入心,像一把旋转的刀,她来不及躲闪就被砍的稀巴烂。
“你反正是骚货,怎么骚又有什么关系呢?”
“3p很舒服的。我们就试一次。”
“你都舒服了,那我也要公平,就一次行吗。”
“他说想见见你,一起操一次,又舒服又有钱拿,不是挺好的吗?”
“你别崩溃,就当SM是我们生活中的小情趣,我们在其中获得了快乐,这样不可以吗?”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我们费了多少困难才走到一起,我放弃了我原本的职业规划,你放弃了你原本的生活,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真的想放弃吗?”
她到底是爱过的。再怎么怨恨也不得不承认,是她自己将那把能杀死自己的刀递到了林飞的手中。
怎么会这样呢。如果当初爱下去该有多好。她曾那么爱着林飞。
林飞伤透了她,至今,她都不敢去爱一个人,将自己那颗能爱的心锁在心底的角落里,落了厚厚的锁。
眼泪无法自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