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闭了眼休息。顾谨之长舒一口气轻抚她的长发。
“相信我,用BDSM的方式,接纳内心完完全全的自己,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跟着我就好,可以吗?”
“嗯。”王矜矜闭了眼软软的回应。
“我来说,你只要去做就好。”
“好。”我唯一还能信任的,主人。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呢。选择做sub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缺爱,幼年缺乏关注甚至备受冷漠童年阴影等等,她太了解自己,这层表皮是她最后的倔强,她太害怕撕开的那天。
一直以来她都近乎迫切的需要一个大Dom的被管制被掌控被引导被庇护,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安抚了许久,他剥了她的衣服,她顺从的配合着。耀眼的项圈细细窄窄的,极为好看,他牵她,她便跟着爬着。
分明是赤裸着身子露着奶子和逼在外面,分明摸一摸也还是淫水直流,可她的心好像死去了,一站一跪的前行着,二人均无欲望。
她太想完完全全放开自己,不再戴着厚厚的伪装,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的展开自己。
可是不行,她做不到。
昏黄的房间里,一个在哆哆嗦嗦的感受自己的支离破碎。一个在竭力的引导。
他喊她跪着,她就跪在那里,黯然神伤。她的情绪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深陷在泥潭里无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