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思考、没有理智分析,任凭情绪作祟直接引导整个大脑,继而承受不了,进入崩溃。
顾谨之细细琢磨了下怎么修正王矜矜这个大毛病。
午后。
顾谨之带着王矜矜走到落地窗边,从背后环抱着她,一起面对着窗外的风景,顾谨之一边将她的睡袍剥开,一边说,“跟着我往前走,不用有什么顾虑,也不用害怕,我会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睡袍轻轻一解就落了地,顾谨之温柔的声音落在王矜矜的耳边,像加了发情剂,王矜矜一瞬有些情动,软软的靠在顾谨之的怀里,顾谨之从身后搂着她,任由她靠着,从她腰部伸手捞住她抱紧,待稍作缓解,顾谨之伸手揉搓了下王矜矜的奶头,王矜矜头将将靠在顾谨之的胸膛,身体渐渐支撑不住,眼看着就要滑下来。
“怎么了,母狗?”
“啊……”顾谨之这一个称呼让王矜矜瞬间发了情。
“说出来。”顾谨之并不打算放过她。
“想跪……”
顾谨之放开她,“跪吧。”
王矜矜真诚十足的跪了下来,奶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像两块鲜嫩的璞玉。
高达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谨之摇头看了一下王矜矜,没什么可调整的,便任由她继续跪着,自己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老大,顾尧说服的老顽固们有几个肯松口了,把股权转让协议交给了我们,已经找法务部看过了,还有一些可以做文章的地方,您看今天要去看看吗?”
“不用。”
“顾尧好像和我们企划部还有个案子在一起做。”王矜矜抢了句。
顾谨之和王矜矜几乎同时开口,高达一怔,瞬间反应过来,继续顾总的话题,“您不来吗?法务部都在这。”
“如果法务部处理每一件事都需要我去拍板,那法务部也没有什么存在的理由了。你去跟进一下就好。我相信你。”
高达一瞬有些激动,“知道了老大!”
挂了电话,顾谨之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到王矜矜的脚边落定,“怎么,有话说?”
“主人……?”察觉顾谨之情绪不对,王矜矜怯怯的说道。
“嗯。”
“我错了……”王矜矜眼睛一闭,总之先道歉准没错。
“哪儿错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主人生气了,那肯定是母狗错了。”
“态度不错,但是答案不对。”顾谨之转身从边桌上拿起一个口球走了过来。
王矜矜大惊失色,“等等等下,不是主人,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这里为什么有道具?”
“哦?你想知道哪里还有道具?”
“嗯,想。”王矜矜坚定的看着他,总要知道哪里有什么,要被惩罚的时候才可以避开不是。
“投机取巧也是一个坏毛病”,顾谨之轻轻摇头,愁煞人。
“拿了别的地方的玩具就要开始使用了,你确定要让我去拿吗?”顾谨之看着王矜矜问,柔声但分量十足。
“不看了,不看了行了吧!”王矜矜一脸怨愤。
顾谨之走上前,“不该讲话的时候不要讲话”,记住这一条。说罢便把口球给王矜矜戴上,卡扣在脑后锁死。
口球塞满了王矜矜的口腔,僵硬到腮痛,却闭不上嘴巴,只能任由着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流下来。
“当你决心开口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三思过才开口。”顾谨之看着王矜矜道,“而不是做情绪的奴隶。”
察觉到顾谨之是为了引导她性格脆弱不堪的部分,王矜矜激动极了,呜呜的直点头。
“我虽然对你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但是主奴就是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