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自己完完整整的袒露开来:
“其实选择做sub的人,多少少都有点缺爱,幼年缺乏关注甚至备受冷漠童年阴影等等。”
阴影。顾谨之想到林飞一事,不由得攥了攥拳头,想着之后一定要问问高达如何处置的。
“我重新踏足BDSM,其实原则意义上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新手,很多所谓圈子的现状我都不能接纳。”
“我曾试着用理论去分析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离不开BDSM,我买了很多心理学的书,也和很多自称Dom的人聊过。”
顾谨之不易觉察的微眯了眯眼睛,“继续。”
“我想知道,在施虐与受虐的世界里,究竟是哪一环节让我这么离不开。”
“我在青春年少时得知自己的受虐癖,以为自己是个m在各种玩法里放肆,继而情绪爆炸,再去放肆从疼痛中试图找到安宁,在试图自我开发的过程里,被引入污浊混乱的对待,继而崩溃绝望,甚至失去爱的能力,精神崩塌。”
“在那么长时间的修复里,我给自己修炼出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伪装,试图过正常人的生活,用正常女生的排解方式,养花看书跑步……试图把内心深处的那抹需求按压下去,再按压下去一点,好像这样就可以做个正常人了。”
“那段时间我时常在想,正常人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要生气吗?可是好像还好,可是是不是我道德感太低了?”
“身体和心理备受折磨,我走上了另一条偏路,在不敢面对让人容易受伤的SM外,我买了许多心理学的书,那天读到讨好型人格忽然就哭了,逐渐也愿意试着分析自己揭开自己的疮疤自我疗愈,又买了许多原生家庭影响的书,接触真实心理的渴求。”
“终于到了欲望着了火的那天,我气急败坏的去买了BDSM的书,重新又去面对那个自己,去分析在施虐与受虐的世界里究竟是哪一环节让我离不开,让我绕了一大圈仍然迫切的想要它。”
“后来我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奴性,当它能够取悦于一个男人,这让我甚至有一点……骄傲?甚至我自己非常享受自己的那种样子。当我确知了自己的sub属性后,我无比迫切的想要一个大Dom的出现来引导我,真正步入纯粹,掌控着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高潮我的心,引导我。”
王矜矜看着顾谨之,她越说越激动,“可我那点骄傲又不允许我随意拜倒在一个男人的脚下,我近乎迫切的需要着一个真正的大Dom,他必须优秀于我,驾驭得了我,有强大的心理学知识,掌控能力强,引导我甚至庇护我,给我安全感。让我心甘情愿的跪下并臣服于他,将自己内心真正的低贱、奴性以及我的身体掌控权我的心理臣服一并上交。”
“可我太习惯沉浸,所以在之前那段BDSM尝试里饱受其苦,又需要一个Dom的引导,保我不会情绪崩塌,保我不会认知偏离。”
“而我也愿意去学着做一个更好的sub,再好一点,接纳自己展示自己,自信而昂扬。”
顾谨之微微动容,他坐回沙发上,打开双腿,拍了拍大腿内侧。
王矜矜乖顺的爬上前来,将侧脸枕在顾谨之的大腿上,她的发丝背后还都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精子,就连顾谨之的裤子都被王矜矜脸上的淫液沾的污脏。
然而此刻谁也没有在意,顾谨之略略揉搓着王矜矜的头发,深深呼吸着,彼此心与心之间好似在一同奔跑,又好似在一方追逐着另一方。分不清是冰冷还是温暖。
顾谨之闭了眼,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呢。王矜矜是一个那么合格的奴,从身到心都是臣服于他的,可也恰恰是这样的奴,最容易动了真情。
爱情,顾谨之恍恍然摇头苦笑。总会离开的,总是会离开的。一份可以预见的结局,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