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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是总裁啊。
顾谨之什么也没说,他生怕吓跑了这只小野猫,他愿意用小野猫接受的方式待她好,让她自觉放下她的利爪,温柔的卧在他的心尖上。
他擅长狩猎,所以没关系,慢慢来。
“刚才是不是答应了我一件事?”顾谨之捧着王矜矜的小脸说道。
“是啊,答应了大流氓大变态臭不要脸死皮不要脸的那个人一件事,能怎么办呢?”
“我有时候在想,你这样口无遮拦的时候,你有为你的屁股和膝盖考虑过吗?”
“我错了。”王矜矜秒速道歉,“世界上最帅最冷酷的顾总裁啊,我错了。”
“冷酷?”
“啊!冷酷在这儿是个褒义词来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说吧,刚才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将要做,是已经答应。”顾谨之纠正她。
“是是是,那请问顾总打算要怎么发落我?”
“是不是感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王矜矜一脸怨愤。
“我要你的全部。”顾谨之突然的认真。
“我的身心都已经是你的,难不成还有灵魂契约什么的吗?”王矜矜一脸无所谓。
“我说的是,全部。”
“对啊,全部。”王矜矜想不通浑身上下还有什么是顾谨之仍在惦记的。
“后面,是不是还没有被使用过。”
“欸??”王矜矜声音不自觉抬高,“后后后后后面?”说罢双手快速捂着屁股。
“嗯,后面。”顾谨之的语气确认了王矜矜的猜想,她顿时满脸黑线。
“女人的......这种形式是没有快感的。”王矜矜挣扎着。
“没事,我有。”
“变态。”王矜矜嘟嘟囔囔,“霸道。”
“嗯?我喜欢这个词。”顾谨之一本正经的臭不要脸。
“疼。”王矜矜眼神仿若受惊的小兔子,“应该蛮疼的。”
“不会,我会教你做好前面的准备,就没事。”
“应该疼的像骨头撕裂,说不定比生孩子还疼。”
“那……就试一次。”
“为什么要试一次呢?”
“它属于我。”
“嗯。”王矜矜抿了抿嘴,“还有屎臭尿骚。”
“嗯,也属于我。”
算了算了烦死了,跟变态没有办法用常理沟通。
细想想之前也用肛塞塞过,给他,emmmm……也不是不可以。
总比给别人强。
看着王矜矜身子渐渐软下来,趴伏在他的怀里,顾谨之斜斜扯了扯嘴唇,坏坏的笑着,心里暗自琢磨,包里的工具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
入夜。三楼浴室。
王矜矜跪在地上看着细长的软管,一脸怨愤,顾谨之准备好以后冲她招了招手,“过来,一回生二回熟,知道怎么做了吧?”
躲是躲不掉了,王矜矜心一横,爬过去转了个身,将屁股对准顾谨之,尽量放松,暗暗的闭了眼。
真是倒霉!下午为什么要答应!不就是被同事们看一下吗!看啊!你们看啊!不就是赏一下办公楼门前的落叶吗!好啊!赏落叶啊!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顾谨之边抚摸她的屁股边说:“认命吧,矜矜。你的全部都注定属于我。”
还有你的心。
接触到软管,王矜矜不自觉的肛门一缩,顾谨之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肩,他轻柔的抚着她的发,在她耳边低喃:“别怕,放松。”
王矜矜几欲跪不稳,她双手撑在地上微微起伏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