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眼,局促的低下头,又一般抬起左手舀粥。左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一对金玉镯子叮当作响。
宋夫人和宋老爷对视一眼,各自带着不明所以的微笑,找了借口提早走了。
“抱歉啊,昨晚喝醉了,把你留在我房里。”兰生昨晚虽然是喝醉了,但是也没有大脑一片空白了,一件一件都清清楚楚记着呢。
今早醒来也不能继续装睡,两个人就尴尬的随便从衣箱里抓了衣衫过来吃早饭,可巧挑的两件都是样式花色差不多的。
光涵摇摇头说:“没关系,我看宋姑娘昨晚喝醉了,是生意上有什么难事吗?”
“生意上没有,只是一个我喜欢的人有些事不能再见面了。我有些难过,就喝了一两杯酒解闷。”兰生解释。
光涵点点头,心里想大概这个喜欢的人就是憨文姑娘吧,不能再见面是因为自己吗?还是因为憨文姑娘出了什么事?随口说:“喝酒伤身,若是姐姐不嫌弃,以后有什么难过的事情都可以说给我听,有个人听,倒是比喝闷酒更轻松些。”
兰生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说:“有些事只能自己一个人喝喝酒,说给别人也不一定能懂。”这是真心地,她可没指望喜欢女人这事儿被人懂。
光涵只是微笑说:“感情上的事,别人是不太会懂,见面,不见面,再见,再不见,都如鱼饮水。”说完便想转移话题,她只是客套,可没打算真听对方诉苦,自己亲爹喝了酒,就爱拉着自己说过世的母亲,她爱父亲母亲,但早就听厌了那些醉后的哭诉。
“是了,旁的人不会懂,又何必说出来听他指摘。”兰生赞同的说,光涵这句话说到她心窝子里去了。心里头猛然一动,难道她也是一个受过伤的人?或许,是和自己一路人?想了想便又补充试探说:“你知道的,很少有人能接受某些不同的爱意。”
“恩,我倒是觉得没什么,谁还没喜欢上什么人呢,若是被指摘,只当他胡扯。”光涵微微一笑,她虽然不喜欢被人当成倾诉对象,但是若有人倾诉,她也能认真听着。
兰生却误以为她的回答是一路人,便眉眼含笑的说:“妹妹真是好见地。”心里头想着既然是一路人,下次去徐横波姑娘的游园赋诗会带着一起,倒也不错。若是会上也有了心仪的姑娘,四个人一起同说同笑同快活,也不枉人间来一遭。
光涵不知道她心里的打算,只当是这个话题结束了,便说吃好了,今天想要在城里转转。
“城里转转也好,我让人带着你转转,熟悉熟悉。”兰生活泼起来,招手让一边伺候的珍珠去找王大嫂子来带光涵去逛街。“你今个儿也别回来吃饭了,我跟爹娘说。你在外头吃些,尝尝味道。当地的小吃有些还挺值得一吃。”
王大嫂子穿着一身柳青色,袖口上绣着蝴蝶戏花。收拾的利落精神。见了兰生先行礼道了万福,又给光涵行礼。
“王大嫂子,这个妹妹来了没几天,想要出去逛逛,中午你带她去尝尝我之前说的那些吃的。只捡新奇的地方去。雇车雇轿子都行,别累着。”后面这句话是说给光涵听的。
光涵回房让青竹收拾一点衣箱里的碎银放在荷包里。没一会儿,小丫头毛毛手拿着一个钱袋子说是宋姑娘送来的,给光涵姑娘用。光涵婉拒,青竹倒是说:“姑娘是客,小姐不过是尽地主之谊,哪有拒绝的道理。”她听了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让王大嫂子收着。
王大嫂子雇了一顶轿子,光涵坐着。
先是去了普陀庙。王大嫂子说着庙可灵验了,求平安求生子求钱财求姻缘没有不如意的。竺光涵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进去拜拜吧。”入乡随俗,这个道理她懂。王大嫂子让小沙弥拿了一炷香过来,小沙弥认识王大嫂子,知道是宋府上的人,宋府的夫人老爷可是这个庙里的贵客,连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