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许久不见,已经出落的和徐横波并无两样了,行坐说笑,都落落大方。她天生桃花眼,脸又是团脸,鼻梁高,嘴也爱笑,又显得年纪小的憨,又带着风月窑子里的勾人。一双眼睛过电似的,眉毛带着你往怀里勾。
“小美人出落的这般模样啦?”兰生嘻嘻笑着摸媚儿的手,媚儿露了怯,眼神慌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收手。
光涵也不生气,反倒是也跟着欣赏起来,啧啧的感叹这模样好,勾人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那我呢?”兰生挤眉弄眼的问。
光涵轻佻的摸了她一把,说:“若是喜欢你呢,自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若是不喜欢你呢,自然是东施效颦喽。”
一时空气都沉默了。
还是徐横波出来打圆场,笑道:“自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竺姑娘不爱你还能爱谁去。”
兰生知道这话头有点尴尬,便想要转移话题,捻着媚儿的衣服要问哪儿的料子。只可惜还没开口,光涵就接上了徐横波的话头说:“这也要两说。”
“你怎么什么都要两说?九头鸟成精了?”兰生尬笑着说。
光涵一笑道:“当然了,凡事都有两说,比如要是你也爱我,我也爱你,当然我除了爱你还能爱谁去。要是你也不爱我,我也不爱你,那可爱的人就多了。”
如果你也爱我,我也爱你……
兰生一品过味儿来,便脸红了,媚儿的手也不拉了,只低着头喝茶。
徐横波摇摇头,她是搞不懂这俩人来自己这儿是做什么的,就为了让自己看一场真情表白的戏?老娘也不是没人爱。
光涵顿了顿说:“横波姑娘今日格外可爱。”
“得得得,你们两个的事,可别把我搅进去。上辈子造孽,这辈子认识你们。”徐横波赶紧打住。
兰生噗嗤一笑说:“人家徐姑娘可不爱你。你也只能爱我了。”
光涵捂着胸口说:“唉,事到如今,也只能爱你了。”说着便笑倒。
连媚儿都觉得没眼看这俩腻歪。
“事不到如今,也只准你爱我一个。”兰生的唇又像是被胶水黏住似的,往光涵的嘴上去粘。
“阿弥陀佛。”这回轮到徐横波求神念佛了,赶紧开了客房门让这俩人进去呆着去。
客房点着味道淡淡的熏香。妈妈开了锁,看这俩进去了,又随手关门,屏退了丫头们。
“在家里腻了?”光涵知道兰生要干什么,进了房就开始脱衣服。
兰生倒也不是腻了,她总觉的光涵在憋着,叫起来也捂着嘴,怕被听到似的。来了榴花楼,也没什么人,互相可以尽情的享受。
“腻了。”兰生用腰带将光涵的手束起来按住,便陷入亲吻的漩涡。
“你这是要玩儿大的?也不给个心理准备?”光涵在亲吻的间隙,还能分神猜测她一会儿要干什么。
兰生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最近的技术下降了,以前的女人哪儿还有间隙想这个,每个都恨不得黏在一起,绑在一起。而光涵每次都能在间隙讲话,不是讲染坊的计划,就是在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什么宋夫人啊,荔香啊……衣服啊,胭脂啊……
从嘴唇亲吻到脖颈,舔过跳动的动脉,然后亲吻着锁骨。
“那里不是鸭骨架,你不要啃的到处都是口水。”果然,那张嘴又在讲话了。真该搞块布塞住的。
亲吻到胸膛,听到心脏因为亲吻而砰砰的加速跳动。
“你的口水让我有点冷。”
盖被盖被。窝在被子里将手探下去。
“哎,等会儿你要去染坊吗?听说新一批打样还不错?”
就不能等会再问吗?
兰生叹口气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