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巧克力,结果自己又去偷偷吃了两块。”
男人边说边揉弄小屁股,那硕长的热杵寸寸逼近,转瞬就被吞了大半根。
他吻住浑身轻颤的女孩,在她唇边厚颜无耻的说,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还可以再要你两次。”
话音刚落,只听见扑哧一声,肉棒尽根没入,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狂野的冲撞。
那个下午加晚上,换了几次地方,从饭店到男人公寓,从沙发到床上,姿势层出不穷。
不变的是,女孩被汗水浇湿的小手牢牢攀着他的脖子。
在“嗯啊”哼叫声中,裴嫣终于明白几天未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