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裹着他,最煎熬的事情莫过于此。
男人额头上的汗珠湿透了大片头发,他忍无可忍的吼道,
“给我把手铐解开,让我来!”
“凶神恶煞”的声音在这房间萦绕,仿佛野兽出没。
裴嫣开始不乐意了,还敢凶她,女孩本来就舒服够了,这下子终于找到理由不管他。
然后就在男人扭曲的眼神中往旁边撤,肉棒“啵”的一声吐了出来,高挺的巨物上沾满了淫水,预示着它曾快活过一阵,如今又孤零零的立在半空中。
“宝贝?”
林易风的脖子因为欲求不满崩得青筋暴起,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爽一半,女孩的身影已经挪到了门边,他咬牙切齿的说,
“给我回来!你要敢走老公明天日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