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一定要来,如果看不到易风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她怎么也放不下悬着的一颗心。
中午的时候,林易风趁着护士和张秘书都不在的时候,扯掉手上的束缚和输液针,从阳台上直接跳了下去,十几米的高空,当场把林母给吓坏了。
好不容易在地下停车场找到男人的踪影,他已经砸碎了别人的车子,跳了进去。
林父在野外训练,林母只能先联系林老爷子,哭着求他找人。她就这么一个孩子,如果真的出什么事的话.....
这下可把林老爷子急坏了,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杵了几下,气急败坏的让人将这不肖子孙赶紧捉回来。
“林夫人,您千万别来!”张秘书坚决的劝诫,他说男人如今这癫狂的模样,如果亲人在身边,他反而会更加失去理智,到时候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
“我保证把易风少爷给您带回来!”他斩钉截铁的保证。
如今酿成这般苦果或多或少都有他的责任,如果今天林易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会不安!
刚挂电话,张秘书就听见旁边一身军装的男人说:“林少爷往郊外开了,要不要现在把他拦下,不然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更不好控制。”
张秘书看了眼前方只剩下缥缈影子的奔驰,林易风明显到了郊外开得更快,完全是横冲直闯。他担忧的问道:“这条路是开往哪里?”
“江市。”
难怪,张秘书了然。
“截住他吧。”
几辆军用悍马并驾齐驱,疾驰在泊油路上,“嗖嗖”几声,卷起狂风浪沙,在逼近黑色奔驰的时候,最右边的一辆悍马突然加速,越过奔驰后方向盘猛打,率先驶进林易风所在的车道。
而其余两辆车也见机迅速驶入黑色奔驰的左右两个车辆,和他同速飞驰。
转眼之间,四辆银灰色的悍马将黑色奔驰死死夹在中间,最前面一辆车承受着奔驰的一次次撞击,颠得晃荡不停,若不是悍马车本身的坚固性,怕是要被碾得四分五裂。
每每看出男人有想冲出重围的打算,左右两辆车便同时逼近。就这样,十来分钟后,为首的悍马一点点的把车速降下来,将黑色奔驰逼停在中间。
“让开!”张秘书刚下车,就听到男人阴鸷到极点的声音,那猩红锐利的眼眸隔着挡风玻璃凌厉的向他射来,仿佛再多一瞬,就会将他凌迟。
张秘书久久凝视着这个由自己一手辅佐的年轻人,曾经的卓越,如今的疯狂......
他的眼眸充斥着浓浓的复杂和哀伤,缓缓开口:“她不在江市,我知道她在哪。”
“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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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几辆威风赫赫的军用悍马停在某条绿荫蔽日的狭窄街道时,周围买菜或是打牌的阿姨伯伯都忍不住回头驻足,一脸兴奋的窃窃低语。
好有气派,怕不是什么大人物吧。
林易风已经换下了那身破旧的病号服,黑色西装黑皮鞋,明明是一丝不苟的装束,男人身上却有种难掩的狼狈,眼底乌青,脸在短短几天内瘦得有些脱相。
帅还是帅的,只是无形中给人一种阴郁。
他下车静静打量这栋十来层的小楼,外墙老化严重,贴着大大小小的租房求职广告,栏杆锈迹斑斑,楼下垃圾桶里塞得鼓鼓涨涨,隐隐飘荡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林易风以为他的心已经麻木无知觉,可这一刻,竟袭上来生生的刺痛,一点点往外蔓延。
张秘书在前面带路,走进楼道后他打开手机电筒,提醒男人小心一点,而林易风仿佛行尸走肉,脚上明明被灌了铅一般,却仍然费力却固执的踏上阶梯。
走到三楼某个房间的门口,张秘书看了